。”

    “是。”

    李世民往公主寝宫走。

    静修室里。

    小爱快速操作。

    “李世民往李丽质寝宫去了。”小爱说，“预计三分钟后到。”

    “他会发现啥？”小兕子问。

    “可能会发现玉佩。”李峰说，“或者发现香囊。”

    “那咋办？”

    “看他自己。”李峰说，“咱们不能干预。”

    古镜中，李世民走到李丽质寝宫门口。

    李丽质正在看书。

    腰间的玉佩，微微发亮。

    “丽质。”李世民走进去。

    “阿耶？”李丽质起身。

    “在看什么书？”李世民问。

    “在看《诗经》。”李丽质说。

    李世民看了看女儿。

    女儿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笑容很暖。

    但李世民觉得不对劲。

    太暖了。

    暖得有点刻意。

    他眼睛扫过李丽质腰间。

    看到了玉佩。

    玉佩在发光。

    很微弱的光，但确实在发光。

    “这玉佩……”李世民伸手。

    李丽质下意识捂住玉佩。

    “阿耶，这是阿娘赐的。”李丽质说。

    “朕知道。”李世民说，“给朕看看。”

    李丽质犹豫了一下，还是解下玉佩。

    李世民接过玉佩。

    玉佩入手温热。

    光还在微微发亮。

    李世民盯着玉佩看了三秒。

    突然，他感觉脑子里一阵轻微的眩晕。

    跟之前朝会后那种眩晕有点像，但更轻。

    同时，他腰间的隐匿香囊，微微发热。

    香囊的热度，压过了玉佩的光。

    玉佩的光，慢慢暗下去了。

    “这玉佩，朕先收着。”李世民说。

    “阿耶？”李丽质一愣。

    “朕研究研究。”李世民把玉佩揣进怀里，“你先用别的。”

    李丽质不敢多说。

    “是。”

    李世民转身走了。

    他又去了城阳寝宫。

    同样收走了城阳的玉佩。

    静修室里。

    小爱盯着平板。

    “李世民收走了两位公主的玉佩。”小爱说，“豫章的香囊，他还没发现。”

    “为啥收走？”小兕子问。

    “他察觉到了。”李峰说，“察觉到了女儿们情绪变化跟玉佩有关。他不想让她们深入感知，所以收走了。”

    “那网络咋办？”小兕子问。

    “网络还在。”小爱说，“李丽质和城阳的节点暂时离线，但皇后、豫章、太子、魏王的节点还在。网络结构没崩，只是弱了点。”

    她调出数据。

    “稳定性指数，从百分之九十五，降到百分之九十了。但还在安全线以上。”

    “那就好。”小兕子松了口气。

    “不过得长期维系。”李峰说，“李世民这一手，提醒咱们了。情感网络不能全靠玉佩香囊，得建立更稳定的维系体系。”

    “啥体系？”小兕子问。

    “定期情感输出。”小爱说，“不管玉佩在不在，你每天三次的情感传递不能停。传递的对象，优先皇后和豫章。她们俩的情感依赖最深，能稳住网络核心。”

    “好。”小兕子点头。

    她看着古镜。

    镜子里，李世民揣着两块玉佩，走回御书房。

    他把玉佩放在桌上。

    玉佩已经不发光了。

    但李世民盯着玉佩，眉头皱得很紧。

    “祥瑞……”他嘀咕了一句。

    他就盯着。

    静修室里。

    小爱把平板一合。

    “总结一下。”小爱说，“情感网络扩展到六人，豫章接入强化了结构。李世民察觉异常，收走了两位公主的玉佩。但网络核心还在，稳定性没问题。”

    “那下一步呢？”小兕子问。

    “下一步，建立长期维系体系。”李峰说，“不管玉佩在谁手里，情感传递不能停。每天三次，雷打不动。”

    “传谁？”

    “传皇后，传豫章。”李峰说，“传两位情感依赖最深的。她们稳，网络就稳。”

    “好。”小兕子说。

    她看着古镜。

    镜子里，豫章公主还坐在寝宫。

    腰间的香囊，微微发热。

    豫章摸着香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