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暂时不用。”小爱说，“情感共鸣已经稳定替代丹药效果了。时空涟漪强度，现在只有0.1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小兕子笑了。
“但得长期维持。”李峰说，“这个模式，得一直搞下去。”
“一直搞？”小兕子问。
“对。”李峰说，“每天三次，雷打不动。就算以后恢复丹药，情感维系也不能停。这是核心。”
“懂了。”小兕子说，“那我定个闹钟。”
“不用定。”小爱说，“我帮你记。早上辰时，中午午时，晚上戌时。一天三次，我提醒你。”
“好。”小兕子点头。
她刚说完，平板突然“滴滴”响了两声。
“又咋了？”
“唐朝那边，李世民的数据变了。”
“阿耶？”小兕子一惊。
“别慌，是好事。”小爱调出数据。
屏幕上，李世民的光点旁边，眩晕指数正在下降。
从百分之七十，降到百分之五十了。
“眩晕缓解了？”李峰问。
“缓解了。”小爱说，“而且你看时间点。李世民眩晕缓解的时间点，正好是小兕子传递复合情感的时候。”
“啥意思？”小兕子问。
“意思就是，你的情感共鸣，间接影响了你阿耶。”李峰说，“你阿娘情绪稳了，你阿耶就感知到了。你阿耶一感知，心情就好。心情一好，眩晕就缓解。”
“套娃啊。”小兕子说。
“对，套娃。”小爱笑了，“但有效。”
她调出古镜画面。
镜子里，唐朝皇宫。
李世民坐在御书房，揉了揉太阳穴。
腰间的隐匿香囊，微微发热。
但这次发热，不是异常波动，是温和的暖意。
李世民感觉脑子清醒了点。
眩晕感轻了。
“祥瑞……”他嘀咕了一句。
这次他没怀疑，反而有点信了。
“李世民对‘祥瑞’的接受度，提升了百分之三十。”小爱说，“现在他半信半疑，但偏向信了。”
“好事。”李峰点头。
他盯着平板上的数据。
看了三分钟。
“小爱，分析一下情感体系对时空规则的适应性。”
“正在分析。”小爱快速操作。
一分钟后。
“分析完了。”小爱说，“情感体系，正在优化时空规则适应性。”
“咋优化的？”
“你看这个。”小爱调出波形图。
图上有两条线。
一条是时空规则波动线，一条是情感共鸣强度线。
“三天前，两条线是反着走的。”小爱说，“时空规则一波动，情感共鸣就弱。情感共鸣一弱，时空规则就更波动。”
“现在呢？”
“现在，两条线同步了。”小爱说，“情感共鸣强，时空规则就稳。情感共鸣稳，时空规则就更稳。两者形成正循环了。”
“意思是……情感体系让时空规则更听话了？”小兕子问。
“对。”李峰说，“时空规则本来很死板，但现在被情感共鸣带活了。带活了，就更容易适应。”
“那咱们是不是可以长期搞这个模式？”小兕子问。
“可以。”李峰点头，“情感维系为主，长期维持。丹药辅助，必要时用。这个模式，能走很远。”
小兕子笑了。
“那我掌握了。”
“掌握啥了？”小爱问。
“掌握情感输出规律了。”小兕子说，“我知道咋传递画面，咋控制强度，咋混合情感了。”
“测试一下。”李峰说。
小兕子右手摸玉环。
闭上眼睛。
这次她想的是静修室学习。
想着自己算算术。
同时想着“阿娘，我在学，我很好”。
玉环的光，稳定输出。
古镜里，皇后腰间的玉佩，浮现出学习画面。
画面里，小兕子坐在桌前，拿着笔，认真写字。
皇后看着画面，嘴角上扬。
“情感共鸣强度，稳定在百分之七十。”小爱说，“通道稳定性，维持在百分之九十。”
“可以。”李峰点头，“现在，你主动提议点啥。”
“提议啥？”小兕子问。
“提议增加情感连接对象。”李峰说，“你现在只连你阿娘，但你可以连更多人。”
“连谁？”
“连你两位阿姐。”李峰说，“城阳和李丽质。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