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呢？”
小爱调出通道模型。
刚调出来，她就“卧槽”一声。
“咋了？”小兕子问。
“你看。”小爱把平板转过来。
屏幕上，通道模型的线条，正在轻微波动。
波动很细微，但确实在动。
“这是……时空涟漪？”李峰皱眉。
“对。”小爱点头，“朝堂网络扩展，引发了轻微时空涟漪。因为三个朝臣节点接入，朝堂气运正在与通道结构产生交互。”
“啥意思？”小兕子问。
“意思就是，朝堂的气运，开始影响通道了。”李峰说，“原来通道只连接皇室，现在连了朝堂。朝堂的气运比皇室复杂，所以产生了涟漪。”
“那咋办？”小兕子有点慌。
“别慌。”小爱快速计算，“我分析数据……涟漪强度0.3级，属于轻微范围。但得注意，如果继续扩展，可能会加强。”
李峰盯着数据。
“朝堂气运与通道结构产生交互……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咋说？”
“好事是，交互能让通道更稳。”李峰说，“因为朝堂气运是稳定的，能锚定通道。坏事是，如果交互太强，可能会引发更大的涟漪。”
小兕子想了想。
“那……咱们得控制网络规模？”
“对。”小爱点头，“我得分析一下，现有网络对时空的长期影响。如果稳定，再扩展。如果不稳，就得停。”
“那现在咋办？”小兕子问。
“先观察。”李峰说，“让三个朝臣节点运行几天，看看数据。”
小爱点头。
她调出监测界面。
界面上，三个朝臣节点的数据，正在实时更新。
房玄龄的精神清明指数，稳定在百分之四十。
杜如晦的身体舒适指数，稳定在百分之三十。
长孙无忌的睡眠指数，稳定在百分之二十五。
“数据很稳。”小爱说，“但时空涟漪还在，强度0.3级，没增没减。”
“那就先观察。”李峰说。
小兕子突然“啊”了一声。
“玉环有反应。”
她右手摸玉环。
玉环微微发亮。
古镜里，长孙皇后的画面出现。
长孙皇后正在寝宫，摸着腰间的玉佩。
她眉头微皱。
“兕子。”长孙皇后的声音从玉环里传出来，很微弱，“我感知到朝堂有变化……是网络扩展了吗？”
小兕子对着玉环说。
“阿娘，是扩展了。我给房相和杜相送了玉佩。”
“我感知到了。”长孙皇后说，“朝堂气运有波动……虽然很轻微，但我能感觉到。阿娘建议，暂缓扩展。”
李峰一愣。
长孙皇后居然能感知到朝堂气运波动？
小爱快速分析。
“皇后娘娘佩戴的玉佩是核心节点，她能感知整个网络的变化。朝堂气运波动，她确实能感觉到。”
小兕子对着玉环说。
“阿娘，我们也发现了时空涟漪。正打算观察几天。”
“好。”长孙皇后说，“稳着来，别急。”
玉环的光，暗了下去。
静修室里。
三人沉默了几秒。
“皇后娘娘这感知力，绝了。”小爱说。
“那必须的。”小兕子说，“我阿娘可是皇后。”
李峰看着通道模型。
模型上，时空涟漪还在轻微波动。
强度0.3级，没变。
“小爱，分析长期影响。”李峰说。
小爱快速计算。
算了五分钟。
“分析结果：现有网络规模，对时空的影响在可控范围内。但如果继续扩展，每增加一个朝臣节点，时空涟漪强度可能增加0.1到0.2级。”
“那最多能扩展几个？”小兕子问。
“按目前通道承载力计算……”小爱又算了算，“最多再扩展两个，总规模五个朝臣节点。超过五个，时空涟漪强度可能超过0.8级，那就危险了。”
“0.8级会咋样？”小兕子问。
“可能会引发时空错乱。”李峰说，“比如唐朝那边突然出现现代物品，或者现代这边突然出现唐朝景象。”
“那不行。”小兕子摇头，“得稳着来。”
“对。”李峰点头，“调整扩展节奏。先观察现有网络运行三天，如果稳定，再考虑扩展下一个。”
“下一个是谁？”小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