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房子上的太阳能板。
想屋里会发光的灯。
想她在草地上跑的样子。
想得很细。
玉环的光，连向古镜。
镜面波动。
波动很稳。
镜子里，映出庄园全景。
画面很清晰。
像高清照片。
“传输成功。”小爱说，“画面复杂度……工笔级巅峰！”
“现在，等长孙皇后‘做梦’。”李峰说。
三人等了一个时辰。
镜子里。
唐朝，长孙皇后寝宫。
长孙皇后睡着了。
腰间的玉佩，微微发光。
她做了个梦。
梦到小兕子在一个仙境里跑。
仙境里有从来没见过的花。
有会发光的房子。
有不用点就能亮的灯。
小兕子跑得很开心。
笑得很大声。
长孙皇后在梦里，也笑了。
她笑醒了。
醒来，天还没亮。
她摸着玉佩。
玉佩温温的。
她想了想，起身，去找李世民。
静修室里。
小爱监测到波动。
“长孙皇后醒了，去找李世民了。”
“数据呢？”李峰问。
“李世民方向的波动……增强到0.5级！”小爱说，“他感知到了！”
“感知到啥？”
“感知到皇后情绪波动，感知到‘祥瑞’气息。”李峰说，“帝王气运，果然能间接感应。”
镜子里。
唐朝，李世民寝宫。
长孙皇后跟李世民说了梦。
说得很详细。
说仙境里的花是什么颜色。
说房子怎么发光。
说小兕子怎么跑。
李世民听着，眉头皱起来。
“这梦……太真了。”
“妾也觉得。”长孙皇后说，“但梦就是梦，可能是妾太想兕子了。”
李世民没说话。
他摸着长孙皇后的手。
手很暖。
脸色很好。
“你最近，身子确实好了很多。”李世民说。
“太医的药好。”长孙皇后说。
“太医的药，没这么好。”李世民说，“还有那块玉佩，还有承乾和泰儿的玉佩……都太巧了。”
长孙皇后低头。
“陛下觉得……是祥瑞？”
“朕不知道。”李世民说，“但朕会查。”
静修室里。
小兕子玉环震了一下。
“阿耶说要查。”
“查就查。”李峰说，“他查不到。但网络共鸣，会因为他的关注，产生波动。”
小爱盯着平板。
“网络共鸣波动……出现异常频率！”
“啥异常？”
“李世民关注的方向，产生了一股干扰波。”小爱说，“干扰波很弱，但确实存在。它在试图……探查网络。”
“探查？”小兕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