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李峰抬头。
“新节点接入！”小爱把平板转过来，“两个！李承乾和李泰的玉佩，激活了！”
屏幕上，原本三个光点的网络图，现在变成了五个。
三个老点：长孙皇后、城阳、丽质。
两个新点：李承乾、李泰。
五个点之间连着细线，形成一个小五边形。
小兕子凑过来看，“城阳阿姐送出去了？”
“送出去了。”小爱说，“数据刚传回来。李承乾那块玉佩，昨晚戌时激活。李泰那块，今早辰时激活。”
“反应呢？”李峰问。
“反应……很不一样。”小爱调出两个数据框。
左边是李承乾的数据。
心跳：75次/分。
呼吸：20次/分。
体温：36.7度。
灵力波动：0.1级（微弱）。
“李承乾的数据有点紧张。”小爱说，“心跳偏快，呼吸偏急。灵力波动很弱，说明他对玉佩……没太上心。”
“啥意思？”小兕子问。
“意思就是，他戴是戴了，但没当回事。”李峰说，“可能随手一挂，该干嘛干嘛。”
右边是李泰的数据。
心跳：68次/分。
呼吸：16次/分。
体温：36.5度。
灵力波动：0.5级（明显）。
“李泰就不一样了。”小爱说，“心跳稳，呼吸缓。灵力波动达到0.5级，说明他……在研究玉佩。”
“研究？”小兕子瞪大眼睛。
“对。”李峰说，“他肯定发现玉佩不一般了。戴上去之后，感觉身体暖，脑子清，所以想搞清楚是啥原理。”
小爱点头。
“而且你看这个。”
她调出另一个界面。
屏幕上，五条心跳曲线。
长孙皇后的曲线最平稳，几乎一条直线。
城阳和丽质的曲线也很稳。
李承乾的曲线……有点抖。
李泰的曲线，稳，但每隔几分钟，就会突然跳一下。
“这跳是啥意思？”小兕子问。
“好奇。”小爱说，“李泰每次研究玉佩，心跳就会加速一下。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他可能拿起玉佩仔细看的时间点。”
小兕子说，“这都能看出来？”
“数据不会骗人。”李峰说，“李泰心思多，拿到这种‘天授奇物’，肯定要琢磨。”
“那太子哥哥呢？”
“李承乾……”李峰看着数据，“他腿有旧疾，心思敏感。突然收到妹妹送的玉佩，说是‘御赐祥瑞’，他可能……有点怀疑。”
“怀疑啥？”
“怀疑是不是阿耶在试探他。”李峰说，“或者怀疑玉佩有啥别的用途。”
小兕子皱眉。
“那咋办？”
“先观察。”李峰说，“你通过玉环，能感知到他们的态度吗？”
“我试试。”
小兕子走到古镜前。
右手摸玉环。
玉环亮起青光。
她闭上眼睛。
先想阿娘。
玉环的光稳定扩散，连向古镜。
“连接长孙皇后，成功。”小爱说。
“现在，想李承乾。”李峰说。
小兕子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