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乱波。
像五块石头同时扔进水里，水纹乱窜，互相打架。
“稳住！”李峰按住古镜。
灵力灌进去。
镜面乱波慢慢平复。
但平复得很慢。
足足十秒，才彻底稳下来。
玉环的光熄灭。
小兕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累……累瘫了……”
小爱盯着平板，眼睛瞪得溜圆。
“消耗指数175，时空涟漪强度5级！这太超标了！”
“通道稳定性呢？”
“下降了百分之二十！”小爱说，“一次传五块，通道扛不住。”
李峰皱眉。
“看来不能一次性传太多。”
“那咋办？”小兕子问。
“分批次。”小爱说，“一次传两块，或者三块。间隔开，等通道稳定了再传下一批。”
李峰点头。
“这个思路可以。小爱，算一下最优间隔。”
小爱快速计算。
“根据数据，单块传送后，通道需要三十秒恢复稳定。两块一起传，消耗70点，涟漪强度2级，恢复时间一分钟。三块一起传，消耗105点，涟漪强度3级，恢复时间两分钟。”
“那四块呢？”
“四块一起传，消耗140点，涟漪强度4级，恢复时间四分钟。”小爱说，“但风险大，不建议。”
“五块更不用说了。”李峰说，“那就定三块为上限。一次最多传三块，间隔两分钟。”
小兕子从地上爬起来。
“那我现在……传三块试试？”
“试。”李峰说，“按新方案来。”
小兕子拿起三块玉佩。
摆在古镜前。
右手摸玉环。
玉环亮起青光。
她闭上眼睛。
想三块玉佩。
玉环的光包裹住三块玉佩。
玉佩发光。
镜面波动。
波动幅度比刚才小。
李峰盯着数据板。
“消耗指数105……涟漪强度3级……通道稳定性下降百分之十二。”
镜面波动平复。
两分钟。
彻底稳了。
“成功了！”小爱说，“三块一起传，稳住了！”
“阿娘那边呢？”小兕子问。
李峰看向古镜。
镜子里，长孙皇后坐在书桌前。
她面前，凭空多了三块玉佩。
三块玉佩摆在一起，白白的，温温的，表面泛着银光。
她愣住了。
拿起一块，摸了摸。
又拿起第二块。
又拿起第三块。
三块一模一样。
她看了好久。
然后，她把三块玉佩都系在腰间。
系在香囊旁边。
系好了，她摸了摸。
三块玉佩同时亮了一下。
很淡的青光。
一闪，一顿。
一闪，一顿。
跟她的心跳……同步了。
长孙皇后眼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