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累死我了……”
小爱盯着平板，手抖得差点拿不住。
“成……成功了！消耗指数48！刚好在预估范围内！通道稳定性……下降了百分之八！还在安全线内！”
“阿娘那边呢？”
李峰看向古镜。
镜子里，长孙皇后看着桌上突然多出来的那块木板，整个人都愣住了。
木板上有两排木珠，每排十个。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木板拿起来。
摸了摸。
是真的木头。
能摸到木纹。
能摸到珠子的光滑。
她看着木板，看了好久。
然后，她试着拨动一颗珠子。
珠子动了。
从左边拨到右边。
她又拨了一颗。
两颗。
三颗。
她突然明白了这板子怎么用。
她拿起笔，在纸上写：
“一珠为一，十珠为十。左拨右移，计数清晰。”
写完了，她抬起头，看着空中。
眼睛红了。
她嘴唇动了动。
看口型，是：“兕子……这是你做的？”
“阿娘……”小兕子眼睛也红了，“阿娘知道是我做的了。”
“嗯。”李峰说，“知道了。”
“主人！你看这个！”
“啥？”
“实物共鸣和教育共鸣的融合度！”小爱把平板转过来，“刚才还是百分之十五，现在……涨到百分之四十了！”
“这么快？”
“就刚才那一下！”小爱说，“皇后娘娘感知到是小公主亲手做的东西，情绪波动特别大！这波动加速了融合！”
李峰看着屏幕。
那条青金色的波形，现在变得又粗又稳。
完全取代了之前的淡金色和浅蓝色波形。
“这意味着啥？”小兕子问。
“意味着双向教育互动进入新阶段了。”李峰说，“以前是单向传输，后来是双向画面互动，现在是双向实物辅助教学。”
“那……那以后呢？”
“以后……”李峰想了想，“以后你教算术，就可以说：阿娘，你看我做的计数板，这么用。然后阿娘在那边，就能拿着你做的板子跟着学。”
小兕子眼睛亮了。
“那我能教更多了！”
“对。”李峰说，“但得按分级标准来。轻质小物件每周一次，复合教具每两周一次。不能乱。”
“好！”
小爱在平板上更新计划。
“新计划确认：日常画面教学按进度表进行，每周日增加一次一级实物传送，每两周增加一次二级实物传送。”
李峰看着数据板上那条青金色的粗线。
实物共鸣和教育共鸣，现在已经完全融合了。
通道的物质承载属性，明显增强了。
时空结构……也在适应性调整。
“小爱。”
“在。”
“记录所有数据。”李峰说，“尤其是通道物质承载属性的变化。我要知道，实物传送到底能把通道改造成什么样。”
“明白。”
小兕子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花园。
天快黑了。
花园里的灯自动亮起来。
一盏一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