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定个标准。”李峰说。
“什么标准？”小爱问。
“画面复杂度分级。”李峰说，“一级，简单画面，像一朵花。二级，中等画面，像一片花丛。三级，复杂画面，像全景。每级对应不同的消耗上限和补充方案。”
小爱眼睛亮了。
“这个好！我今晚就设计！”
小兕子听着，眨了眨眼。
“李峰哥哥，那我……我能学吗？”
“学什么？”
“学控制画面精细度。”小兕子说，“就像……就像画画那样。想画细就画细，想画粗就画粗。”
李峰看着她。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很认真。
“你想学？”
“嗯！”小兕子点头，“我想给阿娘看好看的，但又不想让通道晃。那我学会控制，不就行了？”
李峰笑了。
“行。那就学。”
小爱在旁边记下来。
“新课程：画面精细度控制。教小公主怎么控制灵力输出，控制画面复杂度。”
小兕子开心地跳了一下。
“那我现在就学！”
“现在不行。”李峰说，“你得先休息。刚才传了十五秒全景，耗神。”
他从工作台上拿起一颗新丸子。
“吃了。”
小兕子接过丸子，放进嘴里。
丸子化了，一股温温的暖流下去。
肚子里很舒服。
手腕上的玉环亮了一下，灵力慢慢补回来。
“感觉怎么样？”李峰问。
“很稳。”小兕子说，“不像昨天那么冲。”
“嗯。”李峰说，“新配方就是求稳。慢慢补，慢慢传。”
他看向古镜。
镜子里，长孙皇后还站在花丛前。
她看着手里的纸，看了很久。
然后小心地把纸折起来，收进袖子里。
转身走了。
走得很轻快。
像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主人，”小爱说，“刚才皇后娘娘对照画面找景致，这说明什么？”
“说明通道深了。”李峰说，“以前只能传个念头，传个颜色。现在能传全景，还能让那边的人对照找。这说明两个时代的连接，越来越实了。”
“好事？”
“好事。”李峰说，“但也是压力。连得越实，越要小心维护。不然一断，伤得也重。”
小兕子听着，摸了摸手腕上的玉环。
“那我以后小心点传。”
“嗯。”李峰说，“先学控制。学会了，再传复杂的。”
小兕子用力点头。
“我一定好好学！”
小爱在平板上点了几下。
“新计划：画面精细度控制训练。目标：让小公主能自主控制画面复杂度，误差不超过百分之十。”
李峰点点头。
他走到工作台前，看着那几颗新丸子。
淡青色，透着墨绿的光。
稳。
但还不够。
得继续优化。
得找到那个平衡点。
既能传复杂的画面，又不引发时空涟漪。
既能满足小兕子想给阿娘看更多的心，又能保护好通道。
路还长。
但至少，今天又往前走了一步。
“小爱。”他说。
“在。”
“晚上正常通讯，只传平安。”
“明白。”
小兕子摸了摸玉环，突然笑了。
“李峰哥哥，阿娘刚才找到相似的花丛了。”
“嗯。”
“她笑了。”
“嗯。”
“我也笑了。”
小兕子说着，真的笑了。
笑得很甜。
李峰看着她，也笑了笑。
“行了，去玩吧。晚上记得通讯。”
“嗯！”
小兕子开心地跑出去了。
静修室里，李峰和小爱对视一眼。
“主人，新配方成功了。”小爱说。
“成功了一半。”李峰说，“能延长传输时长，能提升画面复杂度。但涟漪问题，还没解决。”
“那怎么办？”
“继续优化。”李峰说，“加更多稳定成分。把丸子的效果，从‘补灵力’变成‘稳通道’。”
小爱懂了。
“让丸子不光给小公主吃，还给通道吃？”
“对。”李峰说，“通过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