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装着粉末。
白的，金的，淡紫的，还有一点墨绿色的。
“主人，昨天的配方数据出来了。”小爱把平板递过来，“动态传输十秒，消耗指数平均10，玉环灵力掉百分之十五。小公主吃两颗丸子才能补回来。”
李峰看着数据。
“补得太猛了。”
“嗯。”小爱说，“一次吃两颗大的，灵力冲得厉害。小公主说肚子里热得慌。”
李峰拿起那个墨绿色的瓶子。
“加这个。”
“这是什么？”
“静心草。”李峰说，“修仙界用来平复灵力波动的。磨成粉，加一点进去。”
他把墨绿色的粉末倒进碗里。
就一点点。
跟其他粉末混在一起。
手指在碗上方画了个圈。
淡金色的光流进去。
粉末自己动起来，聚成三颗小丸子。
比昨天的小一圈，淡青色里透着一点墨绿的光。
“试试。”李峰说。
小爱拿起一颗，用平板扫描。
“灵力浓度……比昨天低百分之三十。但多了静心成分。”
“给兕子吃一颗。”李峰说。
小爱拿着丸子出去了。
李峰走到古镜前。
镜面平静。
但他能感觉到，通道现在很稳。
像一条河，流得很顺畅。
但河底下，有暗流。
动态传输就像往河里扔石头。
石头越大，水花越大。
水花大了，河岸就会晃。
时空涟漪就是这么来的。
“主人。”小爱回来了，“小公主吃了。她说感觉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她说肚子里不热了，就温温的。但手腕上的玉环……感觉更清楚了。”
李峰点点头。
“让她过来试试。”
小爱去叫人了。
李峰看着那三颗丸子。
新配方。
灵力浓度降了，但加了稳定成分。
应该能撑更久。
但画面复杂度……
这是个问题。
“李峰哥哥！”
小兕子跑进来，眼睛亮晶晶的。
“新丸子好吃！不烫嘴！”
李峰笑了。
“不是让你吃味道的。”
“我知道！”小兕子抬起手腕，“玉环感觉不一样了！”
李峰看了看。
玉环纹路清晰，青光流转。
但流转的速度……慢了。
不像昨天那么急，像小溪慢慢流。
“感觉怎么样？”他问。
“很稳。”小兕子说，“像……像阿娘拍我睡觉那种稳。”
李峰懂了。
静心草起效了。
“今天想传什么？”他问。
“全景！”小兕子说，“我想让阿娘看看咱们整个庄园！从花园到房子，全看一遍！”
小爱在旁边笑了。
“小公主，你昨天才传完打拳，今天就想传全景了？步子迈太大了吧？”
“试试嘛！”小兕子说，“新丸子不是更稳吗？”
李峰想了想。
“试试也行。但你别想着一次传完。分几次传。”
“怎么分？”
“先传花园。”李峰说，“就花园那一块。传清楚了，再传房子。”
小兕子点头。
“好！”
她走到古镜前。
右手摸玉环。
玉环亮起青光。
这次的光，很稳。
不闪，不跳，就稳稳地亮着。
她闭上眼睛。
想花园。
想月季花丛，想小池塘，想秋千架。
想得很细。
玉环的光慢慢变亮。
但亮得很稳。
镜面波动起来。
一圈一圈，很平稳。
小爱盯着平板。
“情绪输出频率……0.25。消耗指数……8！比昨天低！”
“画面复杂度呢？”李峰问。
“正在分析。”小爱划动平板，“灵力流很稳定，信息结构……比昨天完整。”
镜子里，景象开始变化。
御花园的画面模糊，然后……
出现了一片花园。
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