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经常给阿娘看会动的了？”
“能。”李峰说，“但一天最多一次。这丸子不能多吃，你身体受不了。”
“嗯！”小兕子用力点头，“一天一次就够了！”
她摸着玉环，突然说：“李峰哥哥，那我……我每天加一次练习行不行？”
李峰一愣。
“加练习？”
“就是……”小兕子比划着，“早上传一次动态的，晚上正常通讯。中间我再加一次，就传一点点，练习练习。”
小爱笑了。
“小公主，你这么积极？”
“嗯！”小兕子说，“我想快点学会！这样以后就能给阿娘看更多会动的了！”
李峰想了想。
“行。但中间那次只能传三秒。不能再多。”
“三秒也行！”小兕子说，“三秒够传一个动作了！”
小爱在平板上记下来。
“日常通讯方案更新：早上辰时，动态传输一次，最多十秒。晚上酉时，正常通讯，两分钟。中午……午时，练习一次，三秒。”
她抬头看小兕子。
“小公主，你记住了吗？”
小兕子用力点头。
“记住了！早上传会动的，晚上传平安，中午练习！”
“对。”李峰说，“但中午那次，你得控制好。就三秒，多一秒都不行。”
“嗯！”小兕子说，“我就传一个动作！比如……比如我吃饭的样子！”
李峰笑了。
“行。”
小兕子开心地摸着手腕上的玉环。
玉环温温的，光在慢慢流动。
像活的一样。
“李峰哥哥，”她突然问，“那阿娘那边……能看到会动的，会不会吓到？”
李峰看向古镜。
镜子里，御花园空荡荡的。
但他能想象。
长孙皇后看到女儿打拳的样子。
会动的女儿。
虽然只有一秒。
但那一秒，够她高兴很久了。
“不会吓到。”李峰说，“你阿娘只会高兴。”
小兕子笑了。
笑得很甜。
“那我现在就去花园！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给阿娘传我吃饭的样子！”
她说完就跑出去了。
静修室里，李峰和小爱对视一眼。
“主人，动态传输这条路，走通了。”小爱说。
“嗯。”李峰说，“但消耗还是大。”
他走到工作台前，看着那些瓶子。
“得继续改配方。现在的丸子，一颗补百分之三十。动态传输一次耗百分之十五到二十，得吃两颗。长期下去，小公主身体撑不住。”
小爱走过来。
“那怎么办？”
“稀释。”李峰说，“把丸子里的灵力浓度降下来，做成糖豆那样。一天吃五六颗，慢慢补。比一次吃两颗大的好。”
“行。”小爱说，“我今晚就设计新配方。”
李峰点点头，走到古镜前。
镜面平静。
但他能感觉到，通道现在……更稳了。
像刚才那十秒的动态传输，把通道的结构……冲得更流畅了。
时空涟漪，今天一次都没出现。
“小爱。”他说。
“在。”
“通道优化数据，再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