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刚才那么虚。
她闭上眼睛。
想花园。
想月季花丛。
但不想得那么用力了，就想个大概。
玉环的光稳定地亮着。
镜面波动起来。
很平稳的波动。
小爱盯着平板。
“情绪输出频率……0.25。消耗指数……6！比刚才少了一半！”
镜子里，景象变化。
御花园的画面模糊，然后……
清晰了一点。
虽然还是有点雾蒙蒙的，但能看出来是一片花。
红的，粉的。
颜色比刚才清楚。
小兕子继续想。
想得更细一点。
想花瓣上的露珠。
玉环的光闪了一下。
镜面波动了一下。
镜子里，那片花的画面突然清晰了一瞬间。
就一瞬间。
能看到花瓣的形状，能看到露珠的反光。
然后又模糊了。
但那一瞬间，够了。
小爱看着平板，嘴巴张大了。
“刚才那一秒……信息完整度百分之七十！”
“皇后娘娘那边呢？”李峰问。
“接收到了！”小爱说，“通道反馈很强！皇后娘娘肯定看到了！”
小兕子睁开眼，喘了口气。
“成功了？”
“成功了。”李峰说，“虽然只清晰了一秒，但传过去了。”
小兕子开心地跳起来。
“那阿娘看到花园了！”
“嗯。”李峰看向小爱，“持续时间？”
“十五秒。”小爱说，“消耗指数平均5.5。玉环温度正常，灵力储量……现在百分之九十。”
“掉了百分之十。”李峰说，“比刚才好点，但还是耗。”
他走到工作台前，又做了两颗丸子。
“以后传复杂信息之前，吃一颗。传完了，如果耗得多，再吃一颗。”
小兕子接过丸子，小心地收进口袋里。
“那我能经常给阿娘看东西了？”
“能。”李峰说，“但一天最多一次。这丸子不能多吃，你身体受不了。”
“嗯！”小兕子用力点头，“一天一次就够了！”
她摸着玉环，突然想起什么。
“李峰哥哥，那我……我能跟阿娘说话吗？”
李峰一愣。
小爱也一愣。
“说话？”
“就是……”小兕子比划着，“不是传念头，是真的说话。让阿娘听到我的声音。”
李峰想了想。
“试试。”
小兕子眼睛亮了。
“现在？”
“现在。”
小兕子又走到古镜前。
她有点紧张，手心里都是汗。
右手摸玉环。
玉环亮起光。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这次没想花园。
她想阿娘。
然后，她小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但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