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刚才给赫尔曼写信时的温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冷酷。
“把你们背包里的牙刷、内裤、还有那些该死的相片都扔了!”
“在这里,你们不需要回忆!”
“你们只需要子弹!”
赫尔曼擦干了眼泪。
他捡起地上的工兵铲,站到了丁修身后。
那个会哭的孩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空洞的士兵。
卡车开走了,卷起一道黄色的尘烟,消失在路的尽头。
夕阳西下。
马马耶夫岗的炮声又开始密集起来。
“嘟——!!!”
又是那种该死的哨声。
“上山!”
丁修吐掉嘴里的烟头。
“该回去吃‘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