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那白皙纤细而又灵活多变的手指,程安一愣:这绝对有老千的天赋啊。
而且程安还发现,朵朵总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他。
可当程安跟她对视的时候,她又目光闪躲,随后狠狠瞪了一眼:“看什么看?”
程安有些恍惚,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躺在朵朵的被窝里。
闻着朵朵的一股幽香,感受着身旁的温热躯体,让朝气蓬勃的少年难免心动。
朵朵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望着程安,突然伸出手指,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程安正想反击,朵朵的脸就凑到跟前:
“土包子,我问你……你……是不是处男?”
啊?
这句话,程安听来,就像是被高压电打了一下!
看她咬着嘴唇,努力问出这句话的样子,一刹那,那样子简直美极了。
程安也没想到,朵朵这个平日里在他心中大大咧咧很泼辣的女孩儿形象,这一刻看起来居然是这么美。
程安有些呆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朵朵媚眼如丝。
在那昏暗的床头灯映照之下,朵朵那丝质睡衣中的美景若隐若现!
此时的朵朵,也不避讳程安的眼神了,甚至还故意调整了一下角度,似乎是想让少年看得更清楚一些。
程安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这是要干嘛?
又戏弄人么?
一瞬间,程安心里想了无数个可能。
这丫头,该不会是……她对我有点儿想法吧?
一时间,少年有些口干舌燥,感觉小腹之内有一团小火苗在渐渐升腾燃烧。
“土包子,你怎么傻眼了?说啊……”朵朵偷偷瞄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凑到程安耳边,再次低声问:
“你……是不是处男呀?”
程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哪有人问这个的?
“朵朵……你,你问这干啥?”
朵朵的表情有些神秘兮兮:“没事儿,我就是忽然想问一问。”
这……?
有好奇这个的么?
程安有些无语,可她问的这个问题,足以让少年浮想联翩,心中掀起波澜。
可此时,涉世未深、突然变得如小绵羊一样温柔的朵朵……显得那么乖巧。
少年一阵心神荡漾!
“我、我、我当然……”
一连说了几个我,程安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塞了一般,实在说不出来。
他忽然有种预感……若说是的话,说不定会被她嘲笑一辈子,今后这就是他的笑柄。
这是,程安忽然感觉他的嘴唇上……热热的,有些发黏!
他舔了舔,入口居然是一口咸腥味。
朵朵很惊讶,瞪大眼睛:“土包子,你、你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喷了呀?”
嗯?
喷、喷了?
程安当即愣怔了一下,伸手去擦嘴唇上边,沾了一手的鲜血!
流鼻血了?
我居然流鼻血了!
这一刻,程安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好端端的,怎么就会流鼻血了呢?
这岂不是又给朵朵增添了笑料?
果然,朵朵忍住笑,看样子憋得很难受,还故意表现出一副很心疼的样子,下了床,取出程安买回来的卫生巾,拆开后,直接呼在了程安的脸上。
我去!
这口罩……也太能吸了吧!
程安急忙想用手把脸上的卫生巾弄走。
可朵朵使劲按住他……
就这样,程安拼命挣扎,朵朵用力按住,还忍不住发出‘嘿嘿嘿’的笑声,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土包子,看你这样子,铁定是个处男了……”
就在程安想着该如何摆脱的时候……
外面那伙人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似乎在争论什么问题。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居然……有人死了!
有个叫老王的人,应该是他们中的一员,因为欠下巨额赌债,债主上门羞辱了他的妻子,老王实在走投无路,选择了自杀,他老婆也带着孩子跳了河。
一个家庭彻底毁灭了。
千中有千、局中有局。
门外的这些人,似乎中了别人的局,被人当水鱼给杀了。
他们又很不甘心。
于是争吵起来。
朵朵的爸爸叫高宽,似乎刚出道,听说话,他的心理素质还不太过关,赌场经验更谈不上丰富。
虽然这些人都有钱,人前很是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