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程安敢出千,就当场抓千。
“哈哈,随便玩玩儿,输赢没多少钱,何必太在意呢!”齐方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听他这么说,朵朵开心了。
齐方嘿嘿一笑,招呼朵朵:“来,坐。”
四个人打骰子确定方位,依次落座。
表面上,大家有说有笑,可都小心翼翼地打牌。
几圈牌下来,还算正常,大伙儿都有输有赢。
可接下来,齐方和田建旻对视一眼,又开始打手势了,只不过,这一次,他们换了一个套路。
并且!
齐方在田建旻下家,避免被截胡。
看来,这一次,他们要一雪前耻,不仅要赢朵朵的钱,还要把昨天输给程安的也一口气全部赢回来!
他们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可他们的操作全被程安看在眼中。
见他们没什么新的千术,程安觉得这两个人可笑。
赌博,十赌九诈。
自信中必须谨慎,哪怕自己有再高的千术,也不能小看任何人,因为,一场牌局中不怕有老千,最怕的是老千中了老千局。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今天,就让他们知道人外有人。
“八万。”
齐方刚丢出一张牌,田建旻就立刻推牌:“胡了。”
这把牌,刚抓了没几张就胡了,朵朵惊呼一声,把钱扔出去,心疼死了。
那时候打麻将,一人放炮,三家给钱,后来,为了防止老千,规矩改成了放炮的人拿三家钱或者自己给钱,没放炮的人不用掏钱,大大减少了被做局的风险。
“继续、继续。”齐方乐呵呵的,满面红光。
“靠啊,下一把我要自摸!”朵朵有些气愤。
“倒霉,刚上停就胡了。”田建旻佯装生气,骂骂咧咧地,把牌推到牌桌中,四个人洗牌后,开始码牌。
那时候,还没有麻将机。
又打了几圈,渐渐地,齐方他们赢多输少。
朵朵有些吃不消了。
“红中。”齐方丢出一张牌。
“碰!”
程安亮出一对红中,又丢出一张九万。
他的下家是田建旻,刚要抓牌,朵朵高兴地大喊:“碰!”
她将九万拿走,又丢出一张牌。
朵朵的下家是程安,程安抓了一张牌后,丢出一个二饼。
这样,齐方两把都没摸到牌,他刚把手伸出去,朵朵又喊。
“碰!”
齐方刚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瞪着朵朵吐槽:“二饼你也碰,都是留二八做将,憋大牌啊!”
朵朵白了他一眼:“我才不管呢,大胡小胡我都胡,能胡就胡,再说,你怎么知道我只有一对二饼?我手里的二八多了去了。”
程安没理会他们,默不吱声地抓牌,丢出一张五万。
“五万!”
牌还没完全丢到牌桌上,齐方已经迫不及待地抓牌了,可他的手刚碰到麻将,朵朵猛然将牌一推,激动地大喊。
“胡了!我胡了!”
齐方眼巴巴地看着她的小屁胡,一脸无语。
接下来的几圈,程安一直保持着不输不赢的状态,朵朵运气时好时坏,整个人也没什么兴致了。
“三条。”
心烦意乱中,朵朵丢出一张牌。
“胡了。”
齐方笑嘻嘻地推开牌:“小胡。”
朵朵的脸色无比难看。
齐方的小眼睛注视着程安,整个牌局中,程安是最沉默的,田建旻偶尔还开两句玩笑,程安从来不讲一句废话。
齐方得意扬扬:“一会儿打完了,我给你们发喜钱。”
喜钱本是传统民俗,一般在各种喜庆的场合,比如婚礼、生日上发红包。
在赌场中,那些给大老板端茶、倒水、换钱、买烟等跑堂的,赢钱后大老板也会给喜钱,至于喜钱的大小,完全看老板的心情。
一般情况下,赢钱的人在激动喜悦的时候,出手都非常豪爽。
这一局,程安丢出骰子。
大家看了点数,依次动手抓牌。
“东风。”
程安丢出一张牌。
一般情况下,都是先打手中的风。
第一张,很少有吃牌、碰牌、发愣的情况。
可轮到朵朵的时候,却卡住了。
“干啥呢朵朵?”齐方有些不满。
“打牌啊?”田建旻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