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很顺利。
那些总统、首相、总司令
一个个被叫到阿波卡利斯家的族地里，排着队等肉芽钻脑子。
有几个想反抗，但看见前一个反抗的人跪在地上喊“主人”喊得比谁都亲，就老老实实不动了。
完事之后，科技便开始爆炸。
那些各种只存在于科幻小说里的武器和设备，被逐火之蛾的实验室一台台造出来。
激光炮、电磁装甲、反崩坏能立场发生器，名字一个比一个唬人，威力也确实一个比一个大。
但没用。
人类强了，崩坏也强了。
像是跷跷板，这边压下去那边就翘起来，永远平衡在“快把你弄死但还没弄死”的临界点上。
更麻烦的是，千人之律者那波核弹操作把崩坏的事彻底捅出去了。
逐火之蛾想压，压不住。
全世界死了三成人口，你告诉老百姓这是天然气泄漏？
傻子都不信。
消息一传开，世界就乱了。
不是普通的乱，是那种法律道德伦理全被踩在脚下的乱。
有人趁火打劫，有人搞邪教，有人觉得反正要死了开始疯狂放纵。
城市废墟里每天都有新的尸体，但不是因崩坏而死的，而是人杀的。
逐火之蛾管不了。
他们连崩坏兽都打不完，哪来的力气管人类自己作的孽？
然后第十一次崩坏来了。
约束之律者。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诞生在别的地方——根据苏从世界炮获得的消息
约束之律者应该有固定的诞生地点和时间。
但她没按剧本来。
她直接出现在了穆大陆。
那个已经被第九次崩坏砸得稀巴烂、还没缓过气来的穆大陆。
逐火之蛾把所有能打的融合战士全派了过去。
华第一个动手。
羽渡尘全力催动，红色的花瓣在天空中炸开，精神干扰直冲约束之律者的大脑。
约束之律者的动作慢了一瞬——就这一瞬。
张子晨和凯雯同时出手。
没人看清他们出了什么招。
只知道那一击的光芒盖过了天上的太阳
穆大陆的地面从中间裂开，海水倒灌进来，整块大陆像饼干一样被掰成两半，然后沉进海底。
约束之律者死了。
穆大陆也死了。
战斗结束之后，梅做了统计。
融合战士存活率：两成。
人类城市被陨石摧毁的比例：七成以上。
这一次崩坏不只有律者和崩坏兽，还有陨石。
密密麻麻的陨石从天上掉下来，像有人在天上往下倒豆子，专挑人多的地方砸。
逐火之蛾把这次战斗叫做“最绝望的胜利”。
赢了，但跟输了差不多。
张子晨回到家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海水的腥味和血的味道。
他刚跨进门，就看见蓬莱寺九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把还在冒烟的枪，脚边躺着三具帝王级崩坏兽的尸体。
迷迭站在楼梯口拿着一柄镰刀，裙子上全是血。
布朗尼靠在墙边，银灰色的双马尾散了半边，手里攥着两根崩坏兽的触角，像是刚从什么东西身上拔下来的。
亚当和北辰坐在沙发上，脸上有灰，但没受伤。
夏娃被迷迭护在身后，睁着大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张子晨看着那三具帝王级崩坏兽的尸体，沉默了三秒。
“解释。”
九霄把枪往肩上一扛：“你们前脚走，它们后脚就来了。直奔你孩子杀。”
迷迭补充了一句：“数量太多。如果不是九霄小姐和布朗尼小姐出手，单凭我一个人，护不住。”
布朗尼把触角往地上一扔：“欠我个人情。”
张子晨没接话。
他转头看向刚从实验室走出来的梅比乌斯。
梅比乌斯手里拿着一份报告，绿色的蛇瞳里闪着一种张子晨很少见到的凝重。
“崩坏兽体内检测到了一种病毒。”
她说：“能遏制不死之身。”
张子晨眉头一皱。
“这种病毒从未在人类已知的任何历史上出现过。但它偏偏出现了。”
梅比乌斯把报告递给他。
“结论很简单。你的出现让人类文明整体实力上升，所以崩坏也随之变强。而你的后代都拥有你完美生物的身体素质，所以崩坏专门针对他们制造了这种病毒。”
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