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人。
应该说全是拟似律者。
几百个,挤在看台上,站成一片。
灯光从穹顶打下来,照得她们的脸惨白,嘴角全挂着同样的笑。
这个群拟似律者的老大躺在最上层的躺椅上,腿翘着,脚踝上的红带子一晃一晃。
两个长得最漂亮的拟似律者躺在她怀里,跟两只猫似的。
旁边还有人给她捶腿捏肩。
“老大,樱桃。”
一个小弟捧着一箱樱桃过来,挑了最好的几颗递上。
老大没接。
躺在她左手边的拟似律者会意,张嘴含住樱桃,嘴对嘴喂了过去。
老大嚼了两下,把核吐进三米外的垃圾桶。
然后她微微起身,看向被绑着的几个女人。
“放弃吧。”
她说:“乖乖融入我们。张子晨一个人,挡不住我们几千人。他的下场嘛——”
随后,她又拿起一颗樱桃含住
然后,她张开嘴,把嘴里的樱桃展示给众女看。
舌尖顶着果实在唇齿间打转,发出欠揍的声音:
“嘞喽~嘞喽~嘞喽?”
那声音在剧场里来回弹,听得人牙痒痒。
苏闭着眼睛。
她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咬碎嘴里的抹布冲上去咬人。
她是个医生,脾气一直很好,但此刻她觉得自己离暴力犯罪只差一步。
伊甸倒是睁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
巨星当久了,什么妖魔鬼怪都见过。
但说实话,这种把恶心当有趣的东西,还真是头一回见。
帕朵·菲利斯在“呜呜”地不停挣扎,但嘴里的抹布把话全堵了回去。
她的尾巴被绳子缠住了,动一下就十分地疼。
铃被绑得最过分。
绳子从肩膀绕到胸口,又从两腿之间穿过去,整个人像只被捆住的虾米,脸涨得通红。
此刻,她的内心已经把这名绑她的那个拟似律者给骂了千百遍了:
“MD的,凭什么绑人家的姿势如此的奇怪!这是针对!赤裸裸的针对啊!等晨哥哥和姐姐来了,我定要让他们好看!”
“啊?”
樱桃从老大嘴里掉下来,落在地上滚了两圈。
老大怪笑一声,指着地上那颗樱桃,又指了指放在一旁的那几箱樱桃。
“都学我。”
这几百个拟似律者面面相觑,有几个举手说不会。
老大拍了一下怀里那个拟似律者的屁股:“不会?拉出去!给我杖毙。”
此话一出,顿时没人敢说话了,纷纷冲到箱子那边拿起樱桃
几百颗樱桃被塞进几百张嘴,几百条舌头开始拨弄。
“嘞喽~嘞喽~嘞喽?”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最后变成一片嗡嗡的白噪音。
格蕾修往布兰卡怀里缩了缩。布兰卡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
就在这时,一个小弟慌慌张张跑进来。
“老大!张子晨到指定地点了!要不要开通道?”
老大坐起来,把怀里的两个拟似律者推开。
“开。”
她挥了挥手。
丝线开始收缩,把众女往穹顶拉。
剧场中央那具十几米高的人偶动了动手指,丝线又紧了几分。
树林里。
张子晨站在定位点,环顾四周,发现这不就一片普通的树林,连个人影都没有。
太安静了。
他低头一看。
地面在转。
一个漩涡凭空出现,越变越大,颜色从棕色变成黑色。
四只惨白的手从漩涡里伸出来,抓住他的裤脚,往下一拽。
眼前一黑。
再睁眼时,他已经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