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比乌斯实验室的门关着,但没锁。
张子晨躺在实验台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管发呆。
灯管有点闪,像快要坏了。
梅比乌斯从他身上撑起来,捂着嘴,头发垂下来挡住了半张脸。
她拿起一旁的试管,然后把嘴里面的东西吐了进去,然后皱了皱眉。
“啧。小白鼠,你这量这么多,你家那几位能受得住,还真是个奇迹。”
张子晨没接话。这种话接什么都不对。
克莱因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笔记本,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她的眼罩歪了一点,呆毛翘着,白大褂的袖口沾了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墨水。
梅比乌斯朝她招了招手。克莱因递上牙刷和水杯。
梅比乌斯接过去就开始疯狂漱口,咕噜咕噜的水声在实验室里响了十几秒。
她一边漱一边抬起手指着张子晨,嘴里还含着水,说话含混不清,但语气里的颐指气使一点没打折。
“克莱因,刚刚提取的量不够。接下来靠你了,我刚才已经给你演示过一遍了。”
克莱因把笔记本夹在腋下,点了点头。
“嗯。好的,博士。我知道了。”
张子晨从实验台上撑起半个身子,看了克莱因一眼,又看了梅比乌斯一眼。
“等等。”
“等什么?”梅比乌斯把水吐掉,擦了擦嘴角。
“你让她——”
“怎么?不愿意?”梅比乌斯歪着头看他,绿色的蛇瞳里写满了“你敢说个不字试试”。
张子晨沉默了两秒,又躺了回去。
克莱因走到实验台边,鸭子坐在他身上。
动作很自然,像在做一件做了无数遍的日常工作。
她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公事公办的意味。
“张子晨先生,别误会。做这种事主要是为了帮博士收集你的单倍体细胞进行生物实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思。”
张子晨看着她的脸。
绿色的短发,右眼的眼罩,额前那撮呆毛一颤一颤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念实验报告。
克莱因思考了一下,好像觉得需要让他好受一点。
她指了指墙角那个笼子。
笼子里关着一个“人”。
绿色的头发,白大褂,和克莱因长得一模一样。
那是千人之律者的其中一个拟似律者,刚诞生没多久就碰见了阿波尼亚。
阿波尼亚见此直接一个戒律把她按住,然后让白蛇抽出了克莱因原本的记忆与灵魂光碟。
梅比乌斯知道以后大发雷霆。
给克莱因克隆了一个新身体后,就把这个胆敢占据克莱因身体的拟似律者关进了笼子,打算以后送到手术台上好好“招待”。
“就当是作为我的救命恩人的奖励吧。”
克莱因说完,凑了过来。
张子晨感觉到嘴唇上贴了一片很软的东西。
克莱因的身体很轻,娇小得像个初中生。
他下意识地揽住了她的腰。
然后就没忍住。
“呜——张子晨先生,你要——呜!”
克莱因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信号不好的收音机。
她整个人在发抖,手指攥着张子晨的衣服,攥得指节发白。
梅比乌斯听见动静,转过头看了一眼。
她盯着看了三秒,然后啧了一声,没好气地开口。
“好了好了,让你玩一会也就够了。赶紧的,外面还在爆发崩坏,你现在在这里多玩一秒,外面就会有更多的人死去。”
张子晨听了,觉得确实是这么个理。
于是加快了速度
克莱因的声音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了一连串含混的音节,像是被风吹散的纸片。
过了不久,克莱因整个人瘫在他怀里,眼神往上翻,呆毛耷拉着,嘴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点亮晶晶的东西。
那副“马上要坏掉”的神情配上她平时那副冷静理性的样子,反差大得有点过分。
梅比乌斯走过来,掰开克莱因的小嘴,用试管收集了样本。
动作熟练得像在操作一台精密仪器。
“行了。”她把试管放进架子里,标签上写了几个字。
张子晨把克莱因抱到一旁的床上。
克莱因的身体轻得像一团棉花,缩进被子里的时候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指,抓了两秒又松开了。
梅比乌斯站在实验台边,双手抱胸,绿色的蛇瞳盯着他。
“克莱因是第一次。你下手轻点能死?”
“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