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基维利。”
“嗯?”
“我喜欢你。”
她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像只偷到鱼的猫。
“我等这句话等了好久。”
后来张子晨问她,你是星神,我只是个普通人,你图我什么?
她说:“图你长得好看。”
“……就这?”
“就这。不行吗?”
行!
你是星神,你说什么都对。
在一起之后,张子晨跟她坦白了一件事。
他在出云国还有个未婚妻,叫芽衣,从小定下的娃娃亲。
他以为她会不高兴。
结果她歪了歪头,说:“那又怎样?”
“你不介意?”
“突破一夫一妻的伦理观念,何尝又不是一种开拓呢?”
她双手叉腰,说得理直气壮。
张子晨沉默了。
这就是星神的格局吗?
于是他们决定在列车上公开。
那天,张子晨牵着阿基维利的手走到大家面前。
“那个……我们在一起了。”
车厢里安静了三秒。
朵莉可手里的杯子掉了。法尔肯的烟从嘴里滑落。莱格沃克正在擦枪,动作直接僵住。
帕姆的帽子歪了,半天没扶。
所有人都用同一种眼神看着张子晨:
“兄弟,你牛逼,连星神都能泡到手。”
唯一反应不一样的是啊哈。
他戴着一张红色的哭泣面具,穿着一身中世纪修女的黑衣,扑过来大喊:
“不!阿基维利!难道你不要啊哈了吗?”
阿基维利单手抵住他的脸,一脸抱歉地说:“对不起啊哈,我现在是有家室的神了。以后不能跟你走那么近了,不然我怕晨误会。”
啊哈僵在原地。
张子晨搂着阿基维利的肩膀,从啊哈身边走过,朝房间的方向去了。
身后传来啊哈像无能丈夫一样的哀嚎。
但他没回头。
今晚是个重要的日子。
张子晨和阿基维利决定,今晚要“深入开拓一下”
说实话,两个人都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