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在同一艘战舰上同行过一段时间的一介船夫罢了。”
他抬起头,目光投向天空。暮色已经褪尽,夜空中星星一颗颗亮起来。
他看了很久,像在找什么东西,又像只是单纯地发呆。
风把他的白发吹起来,和夜色搅在一起。
“说吧。”
他突然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不男不女的平淡
“这次来,你想说什么。”
小灰猫的眼睛变了。
金色的瞳孔在一瞬间变成了湛蓝色,像最深的海水被阳光穿透。
那颜色只持续了几秒,又变回金色。
它对着黑袍人喵了几声,声音比之前轻,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黑袍人听完,沉默了很久。
“嗯。我知道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
“走了。”
“喵——!”
那声猫叫拖得很长,像是不舍,又像是某种叮嘱。
黑袍人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
“……放心吧。我会在这个纪元死去。”
他的声音被风撕成碎片,飘散在夜色里。
“就此告别吧……希望不会再见面”
黑色的漩涡在他面前展开,边缘翻涌着不祥的暗色。
他迈步走进去,黑袍的下摆消失在漩涡中。
漩涡闭合。
山崖上只剩下小灰猫,和满地银白的月光。
它蹲坐在黑袍人刚才坐过的位置,金色的瞳孔倒映着下方别墅区暖黄色的灯火。
小灰猫看了很久。
然后它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转身朝山下走去。猫步轻盈,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一切都很平常。
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