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需要警惕的，就是识之律者。
那个躲在暗处玩意识的家伙，是现在唯一能真正威胁到他生命的存在。
物理层面的不死，在意识层面可能不值一提。
但黑袍人的问题还没解决。
那家伙的神恩结界太克制他了。结界一开，崩坏能运转受阻，不死之身打折，战力直接砍半。
张子晨皱起眉头，大脑飞速运转。
神恩结界……神恩结界……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
空白之键。
维尔薇开发的那套装备，能够再现律者的权能。
如果能搞到约束之律者的核心，装进空白之键里，他就能开自己的神恩结界。
用结界对抗结界。
直接相互抵消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张子晨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就这么干。”
他看了一眼别墅的方向——凯雯和梅估计还在气头上，迷迭应该在厨房忙活。
阿波尼亚怀孕后嗜睡，不到九点起不来。
爱莉希雅昨晚去接伊甸，到现在还没回来。
正好，趁这个机会去找维尔薇。
他翻过院墙，朝螺旋工坊的方向走去。
螺旋工坊的门还是老样子，铁锈红色的大门上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螺旋齿轮图案。
旁边贴着一张纸条，字迹潦草得像鸡刨的：“营业中，敲门请用力，太轻了听不见。”
张子晨敲了三下。
没人应。
他又敲了三下，这次用了点力气。
还是没人。
他试着推了一下门——没锁。
“维尔薇？”
他推门走进去：“我进来了啊。”
工坊里面和他上次来的时候一样乱。
零件散落在工作台上，半成品的武器挂在墙上，地上铺着设计图纸。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金属的气味，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水味。
然后他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工坊深处的实验台上，维尔薇正弯着腰，两只手在一个女人身上摸来摸去。
那个女人只穿了两件内衣，那黑色的蕾丝和她的金发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而那个女人他认识。
神崎艾莉！
空气凝固了。
维尔薇的手停在神崎艾莉的腰侧，保持着测量的姿势。神崎艾莉扭过头，看见张子晨的那一刻，一抹嫣红从脖子一直烧到了耳朵尖。
三秒死寂。
维尔薇的脑海里，几大人格同时炸开了锅。
【指挥家维尔薇：完蛋完蛋完蛋完蛋完蛋——】
【魔术师维尔薇：镇定！镇定！这有什么好慌的！我们只是在做正经事！】
【专家维尔薇：正经事？你管这叫正经事？她衣服呢？】
【百味维尔薇：我觉得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极恶维尔薇：我觉得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好活儿，太乐了。】
【本我维尔薇：你们能不能别吵了！他还在看着呢！】
【维尔薇·对张子晨武装：…………】
所有人都安静了。
这个新人格是维尔薇最近才分裂出来的，诞生原因不明，症状只有一个——对张子晨极度痴迷。
其他几个人格平时没少嘲笑她，但此刻，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门口的张子晨，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神崎艾莉率先打破沉默。
她一巴掌拍掉维尔薇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没好气地说
“尺寸量好了没有？量好了就别在本博士身上动手动脚！”
维尔薇捂着被拍红的手背，一脸委屈：“还没量完呢……是你自己说要精准数据的……”
“精准你个头！”
神崎艾莉从旁边的椅子上扯过衣服，动作飞快地往身上套：“有人来了不知道说一声吗！”
“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个时间来嘛……”
神崎艾莉没理她。
穿好衣服后，她双手抱胸，靠在实验台边上，碧绿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张子晨。
“喂，男人。”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调调，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傲慢：“再跟本博士打一场。”
张子晨愣了一下：“什么？”
“打一场。”
神崎艾莉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上次你赢了，本博士不服。这次再来。”
“不了吧。”
张子晨摇了摇头：“上次是你偷袭我，这次你又要整什么幺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