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知识分子。
张子晨说明来意后，他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年轻人。
“梅比乌斯博士派来的人？”
“对。”
校长点点头，没有再问什么，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克莱因同学，麻烦你来一趟校长办公室。”
十分钟后，门被敲响了。
“请进。”
门推开，走进来一个矮小的身影。
绿色的头发，和梅比乌斯如出一辙。
个子不高，站在张子晨面前大概只到他半个胸口的位置。
脸上挂着浓重的黑眼圈，像是好几天没睡过觉。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实验室外套，手里还抱着一沓文件，看起来像是从实验室里直接被叫过来的。
“校长，您找我？”
声音有点沙哑，像是很久没和人说过话了。
校长指了指张子晨：“这位是逐火之蛾的……张先生。梅比乌斯博士那边派来的。”
克莱因转头看向张子晨。
那双绿色的眼睛和梅比乌斯一样，但没有梅比乌斯那种刻薄和锐利，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疲惫。
张子晨看着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绝对是梅比乌斯喜欢的优质牛马。
这都不用面试，光看这黑眼圈和这身实验室外套，就知道这人有多能干活。
“克莱因同学。”
张子晨开口：“梅比乌斯博士需要一名助手。布兰卡推荐了你。我来确认一下你的意愿。”
克莱因愣了一下。
“布兰卡学姐？”
“对。她说你很能干。”
克莱因低下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疲惫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我愿意。”
张子晨点点头。
“行。那你收拾一下，过几天跟我走。”
“好。”
就这么简单。
没有笔试，没有面试，没有任何考核。
克莱因显然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傍晚
张子晨和铃回到公寓。
丹朱和苍玄不在，桌上留了张纸条。
“我们去实验室住了，明天有项目要交。铃你不用等我们了。——丹朱”
铃看着那张纸条，心跳突然加速。
今晚，只有她和姐夫两个人
她握着纸条的手指微微收紧，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
“丹朱她们不回来吃饭了？”张子晨问。
“嗯……说是实验室有项目要交。”
铃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口袋，声音尽量平稳：“姐夫你要想吃什么？我去做！”
“随便，你看着弄，”
铃点点头，钻进厨房。
张子晨回到房间，把肩上的小灰放在枕头上。
它在回来的路上就睡着了，小小一团蜷在他肩窝里，呼吸均匀。
张子晨给它盖了条毛巾，关上门出去。
铃在厨房里忙活，刀切菜的声音比早上利落了不少。
张子晨在客厅坐了一会儿，觉得身上黏糊糊的，去浴室洗了个澡。
水声从门缝里传出来。
铃切菜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切，但速度慢了很多。
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丹朱和苍玄今晚不在。
家里只有她和姐夫，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先和姐夫那个……然后告诉姐姐，
生米煮成熟饭，姐姐那么疼她，肯定不会真的生气的。
铃咬了咬嘴唇，手里的刀差点切到手指。
她深吸一口气，把菜下锅，翻炒，装盘。
动作机械，脑子里全是晚上要怎么做。
吃完饭，洗完碗，铃回了自己房间。
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脏砰砰跳。
然后她打开衣柜，从最里面拿出一个纸袋。
那是她今天下午偷偷去买的。
一套JK制服。
铃把衣服摊在床上，看着那套制服，脸慢慢红了。
她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深吸一口气。
镜子里的女孩穿着一身深蓝色的JK制服，裙子刚到膝盖上方，领口系着红色的蝴蝶结。
铃看着自己，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
“加油……你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