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如蝉翼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惊人的曲线,若隐若现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从角落里拿出十瓶药剂。
瓶子里装着粉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
梅拧开瓶盖,一瓶接一瓶地灌进嘴里。
十瓶。
全部喝完。
然后她走到张子晨身边,弯下腰,把他扶起来。
双臂勾住他的脖子。
低头,在他脖颈上重重落下一吻。
一个鲜红的草莓印,留在那里。
身后,凯雯也走了过来。
她同样喝下了十瓶药剂,脸上已经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贴到张子晨背后,双手环住他的腰。
“凯雯。”
梅说。
“拉。”
凯雯的另一只手,按下了那个开关。
“咔哒。”
五档。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了。
不是形容。
是真正意义上的——变成了粉色。
那粉色从通风口涌进来,从墙壁的缝隙渗透进来,从四面八方弥漫开来。眨眼间,整个房间都被笼罩在粉色的雾气中。
浓度高得吓人。
高得能用肉眼看见。
张子晨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股气息就涌入了鼻腔。
然后——理智,炸了。
魅魔体质在面对同源信息素的时候,会做出最本能的反应。
而此刻房间里的浓度,是正常情况下的百倍不止。
张子晨的眼睛瞬间失去焦距。
脑子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身体开始发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
凯雯和梅也都好不到哪去。
她们喝下的那十瓶药剂,此刻已经完全发挥作用。
加上这满屋子的粉红色气息——三个人,同时失去了理智。
张子晨甚至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他只记得一些碎片。
温热的触感与那急促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
那粉色的气体终于开始变淡。
但房间里的动静,却依旧并没有停止。
又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安静下来。
第二天。
阳光透过地下室唯一的通风口,洒进来一缕细细的光。
张子晨睁开眼睛。
首先感受到的是两团温热,一左一右贴在自己身上。
他低下头。
凯雯蜷缩在被子内,银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睡得正沉。
梅的眼镜不知掉到哪里去了,那双平时总是冷静的眼眸此刻紧闭着,呼吸均匀。
三个人挤在一张不大的床上。
张子晨看着这一幕,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天花板。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些画面与声音,以及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姿势。
他深吸一口气。
又缓缓吐出。
算了。
习惯了。
真的习惯了。
他动了动手指。
能动。
身体已经恢复了正常。
那个五档开关大概只持续了几个小时,现在通风口进来的已经是普通空气。
他轻轻把凯雯和梅从自己身上移开,坐起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满身的草莓印。
脖子上,胸口上,甚至背上都有。
他再看看床上的两个人。
也好不到哪去。
张子晨默默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
然后他走到那个开关前,看着那个“5”的刻度。
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伸出手,把开关拨回了“1”。
转过身。
床上,凯雯和梅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睁着眼睛看他。
六目相对。
沉默。
凯雯的脸腾地红了,把脸埋进枕头里。
梅倒是镇定,但耳根也红得厉害。
“那个……”
张子晨开口。
“早饭想吃什么?”
凯雯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瞪着他。
“你就这反应?”
“不然呢?”
张子晨摊手:“你们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