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他从未想过的姿势——
阿波尼亚这个从来没实操过的修女,居然比他还会玩。
一些他听都没听说过的姿势,她居然能面不改色地让他用在自己身上。
不愧是“纯洁的修女”啊。
张子晨的目光落在阿波尼亚脸上。
这张脸,看着也就二十出头。
但按照设定,阿波尼亚的年龄……
他默默算了算。
应该快三十了吧?
这个年纪……
啧啧。
阿波尼亚感受到他的目光,抬起头。
“醒了?”
她问,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格外好听。
张子晨点点头。
阿波尼亚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
然后她撑起上半身,凑过来,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早安。”
她说,语气自然得像他们已经这样相处了很多年。
张子晨愣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早。”
两个人又躺了一会儿,才起身整理。
阿波尼亚那件修女服已经皱得没法穿了,她只能从教堂后面的房间里找出一件干净的换上。
张子晨穿好衣服,走出教堂。
外面,千劫靠在墙上,双手抱胸,面具下的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
帕朵蹲在墙角,正拿着一个小本本写写画画,嘴里念念有词。
“这个能卖钱,那个也能卖钱……”
听到脚步声,千劫转过头。
她上下打量了张子晨一眼,然后冷哼一声。
而帕朵在这时开口:“老板老板!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张子晨看了看天色。
“现在。”
一个小时后。
一架直升机降落在疗养院外的空地上。
张子晨带着阿波尼亚、千劫、帕朵登上飞机。
螺旋桨旋转起来,带起巨大的风声。
直升机缓缓升空,朝着逐火之蛾总部的方向飞去。
与此同时。
宇宙的另一边。
距离太阳系无数光年之外。
一颗星球,正在爆炸。
“哈哈哈哈——!”
狂放的笑声撕裂真空,在星球炸裂的火光中回荡。
一个戴着红色笑脸面具的人形身影,正从那颗爆炸的星球旁掠过。
它随手又丢下一枚炸弹,看着另一颗星球在身后化作绚烂的烟花。
“全都可以炸完——!哈哈哈哈——!”
此刻正在捣乱的这个人,正是欢愉星神“啊哈”
宇宙中最不可捉摸的存在。
它大笑着,狂奔着,在冰冷的宇宙中留下一串欢愉的痕迹。
突然——
它的动作顿住了。
那张红色的笑脸面具,瞬间变成了困惑面具。
“嗯?”
它停下脚步,歪着头,像是在感知什么。
那股气息……
微弱到几乎不存在。
但确实存在过。
那是……阿基维利的气息。
困惑面具变成了哭泣面具。
那张面具上,大大的眼睛里滑下一滴泪。
“阿基维利……”
啊哈的声音变得低沉,不再有往常的狂笑。
那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怀念。
然后哭泣面具变回了笑脸面具。
“哈哈哈哈——!”
更大声的笑声炸开,几乎要撕裂整个宇宙。
“阿基维利——!啊哈最爱的欢愉令使阿基维利——!啊哈是不会认错的——!”
欢愉的神识瞬间扩散开来,扫过一片又一片星域。
它在寻找。
寻找那股气息的来源。
但令它失望的是——
那股气息,仅仅出现了一瞬。
然后就彻底消失了。
任由它如何感知,如何搜寻,都再也找不到任何痕迹。
笑脸面具再次变成哭泣面具。
又变回去。
又变过来。
最后,啊哈停下脚步,站在虚空中。
它抬起头,看向某个方向,把那个方向就是太阳系
它只是凭着某种直觉,看向那里。
“阿基维利……,你放心!身为最强开拓令使的啊哈,一定会找到你的!”
“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