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里的人少了三分之一——那些喝趴下的,已经被战友们扛回去了。
剩下的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的声音也比刚才低了许多。
张子晨靠在椅背上,手里的酒杯还剩小半。
卑弥呼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他肩上,目光在四周转了一圈,然后凑过来,压低声音说:
“小弟弟~要不要去姐姐家里玩一下?”
她说着,勾了勾他的肩膀。
“姐姐家还蛮大的,有很多好玩的,还有许多珍藏的好酒。累了就可以直接睡——都可以的~”
张子晨转头看她。
卑弥呼的眼神亮晶晶的,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笑容爽朗得没有任何遮掩。
他本来就想找机会接近这个女人。
结果现在她自己送上门来——
那肯定要收啊。
张子晨点点头。
“行。”
卑弥呼眼睛一亮。
她立刻站起身,顺手把坐在一旁低头害羞的华也拉了起来。
“走走走——!今天咱仨不醉不归——!”
华被她拽得一个踉跄,一脸懵逼地抬起头。
啊?
她刚才还在那儿努力平复心跳呢,怎么突然就要去队长家了?
但卑弥呼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一手拽着华,一手勾着张子晨,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三个人消失在宴会厅门口。
自助餐区。
凯雯正端着一盘堆成小山的食物,心满意足地往嘴里塞。
突然,她感觉头顶一沉。
她停下咀嚼,挠了挠那头雪白的长发,困惑地眨了眨眼。
不知道为什么……
感觉头上多了点什么?
有点……绿绿的?
她摇摇头,把这个奇怪的念头甩出脑海,继续埋头干饭。
肯定是错觉。
卑弥呼的宿舍离宴会厅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
是一间单人宿舍,客厅卧室一体,带个小厨房和独立卫生间。作为小队队长,这条件算不错的。
门打开的那一刻,张子晨和华站在门口,同时沉默了。
眼角微微抽搐。
房间里——
像什么胖次、内衣、丝袜之类的私密衣物,丢得到处都是。
地上散落着好几个空酒瓶,有的躺着,有的滚到了墙角。
茶几上放着吃了一半的泡面,旁边还有一包开了封的薯片。
整个房间,只能用“一片狼藉”来形容。
卑弥呼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层。
如果只是带华一个人来,她当然无所谓——自家队员,什么德行没见过?
但这还有异性呢!
“哎呀——!”
她怪叫一声,以惊人的速度冲进屋里。
两只手上下翻飞,把那些散落的衣物拢成一团,抱着就往卧室里冲。
地上的空酒瓶被她一脚一个踢到墙角,发出叮叮咣咣的响声。
茶几上的泡面盒和薯片袋被她一把扫进垃圾桶。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五秒。
然后她站在房间中央,挠着头,一脸尴尬。
“哎呀……有一点点乱哈……”
她干笑两声。
“不过不要紧的不要紧的——!来来来请进请进——!”
张子晨和华走进房间。
空气中飘着一股混合的味道——酒味、零食味,还有淡淡的香水味。
卑弥呼已经冲到角落的酒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掏出三瓶葡萄酒。
“来来来——!坐坐坐——!”
她招呼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利落地开瓶倒酒。
深红色的酒液汩汩流入杯中,醇厚的果香飘散开来。
“干——!”
三个杯子碰在一起。
三个小时后。
“不行了——!呃——!真的不行了——!”
卑弥呼瘫在沙发上,整个人几乎要滑到地上去。
她躺在张子晨腿上,眼神迷离,面色潮红,嘴里不停打着酒嗝。
“小弟弟——!呃——!你真牛逼——!呃——!”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
三瓶葡萄酒早见底了,后来又开了两瓶烈的。
华喝了两杯就趴下了,剩下的全被她俩分了。
但此刻她躺在这小子腿上,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脑海里突然涌出一个念头——
老娘他妈的都单身这么久了。
今天……玩个细皮嫩肉的小弟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