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晨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三道身影——凯雯蹦蹦跳跳地东张西望。
梅安静地并肩而行，爱莉希雅则像只粉色的蝴蝶，在两人之间飘来飘去。
“凯雯凯雯?”
爱莉希雅凑到凯雯耳边，压低声音但音量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
“你跟晨是怎么认识的呀？”
凯雯眨了眨眼，笑容灿烂得像阳光：“高中同学呀！千羽学院，我们一个班的。”
“哇~青梅竹马呢?”爱莉希雅的眼睛弯成月牙
“那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唔……”凯雯歪着头想了想，“具体什么时候呢……好像从一开始就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晨他呀，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其实超级温柔。我渴了他递水，我饿了他带饭，我累了他就背我——”
“凯雯。”张子晨头也不回地打断，“别什么都往外说。”
“有什么关系嘛！”凯雯嘟起嘴，“爱莉又不是外人。”
爱莉希雅的笑容更甜了：“对呀对呀，粉色妖精小姐怎么会是外人呢?”
她转向梅，步伐轻快地靠过去
“梅呢？你又是怎么被晨拿下的呀？”
梅的脚步顿了一瞬，紫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前方：“小巷里。他救了我。”
“哇！英雄救美！”爱莉希雅双手捧心
“好浪漫的情节呢?那当时是什么感觉？”
梅沉默了两秒，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在斟酌措辞：“……很亮。他的眼睛。还有……”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手很暖。”
爱莉希雅盯着梅的侧脸看了三秒，忽然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
“梅呀……如果有人也想加入你们，你会介意吗？”
梅的脚步停了。
她转过头，紫色的眼眸直直地对上爱莉希雅那双看似天真无邪的碧蓝色眼睛。
空气中安静了一秒。
“不介意。”梅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实验数据
“也不主动。”
她说完继续往前走，留下爱莉希雅愣在原地。
那一瞬间，爱莉希雅有一种被完全看穿的感觉。
梅的眼神——分明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反对，但你自己努力。
爱莉希雅眨了眨眼，然后笑了。
不愧是梅呢，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去。
她快步追上两人，左手挽住凯雯的手臂，右手自然地搭上梅的肩膀，语气轻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边那家店看起来好可爱！我们去看看吧?”
凯雯完全没察觉刚才的暗流涌动，注意力已经被橱窗里那些毛茸茸的玩偶吸引
“哇！那个白色的熊！好像晨睡觉时抱着的样子！”
“……我睡觉不抱东西。”张子晨的声音从前方飘来。
“你抱我呀！”凯雯理所当然地说。
爱莉希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梅的嘴角也微微上扬。
商场里的人不多，但每一家店都足够让三个女人流连忘返。
凯雯对一切毛茸茸的东西毫无抵抗力，抱着各种玩偶爱不释手；
梅在书店区停留了很久，最后买了几本关于量子力学的专业书籍；
爱莉希雅则像只采蜜的蝴蝶，在女装店和饰品店之间来回穿梭，时不时拿起一件衣服在身上比划。
“这件好看吗?？”她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对着张子晨问。
张子晨看了一眼：“嗯。”
“这件呢?？”另一件白色的。
“嗯。”
“那这件?？”粉白相间的。
“……都行。”
爱莉希雅鼓起腮帮：“你也太敷衍了吧！就不能给点建设性的意见吗？”
张子晨沉默了两秒：“你穿什么都好看。”
爱莉希雅愣了愣，然后脸上浮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转过去继续挑衣服，但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凯雯凑过来，小声说：“晨夸人还是这么直接呢。”
梅看了她一眼，同样小声：“他对你也是这样？”
“对呀！每次我换衣服问他，他都说好看。”
凯雯笑得眯起眼：“后来我就不问了，反正他说好看。”
梅沉默了。
她忽然意识到，张子晨可能真的只是单纯觉得“好看”，而不是在敷衍。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意。
两小时后，张子晨身上已经挂满了购物袋。
大的小的，纸的布的，少说也有十几个，把他整个人遮去了大半。
凯雯拎着最轻的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