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崩坏即将爆发,梅的发现
    千羽学院的图书馆向来是学霸们的圣地,但今天下午,靠窗的四人桌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

    凯雯咬着笔杆,蓝色眼眸盯着眼前的数学课本,仿佛在看天书。

    她第无数次偷偷瞄向桌对面——张子晨正和梅低声讨论着什么,两人的头靠得很近,几乎要碰到一起。

    “所以这个函数的极限应该用洛必达法则...”

    梅的声音平静清晰,在纸上写下一串公式。

    张子晨点头:“我明白了,但如果是多元函数呢?”

    “那就涉及偏导数...”

    “等等等等!”凯雯终于忍不住了,把笔一扔

    “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洛什么达,什么偏导,我听不懂!”

    坐在她旁边的苏推了推眼镜,温和地说

    “凯雯,这是高等数学的基础内容。你如果真的想通过期中考试,至少要把这部分...”

    “我知道我知道!”凯雯抓了抓头发,银白色的马尾被她揉得乱糟糟的

    “可是这太难了嘛!晨——”

    她拖长了声音,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向张子晨

    “再给我讲一遍好不好?用我能听懂的方式...”

    张子晨叹了口气。这已经是今天下午她第七次打断他和梅的讨论了。

    三个月了。

    自从那天酒店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凯雯的“撮合计划”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她总是找各种理由把张子晨和梅凑到一起,自己则在一旁假装学习,实际上眼睛滴溜溜地转,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而梅那边,好感度从42慢慢涨到了55,处于“强烈兴趣”和“朦胧好感”的临界点。

    她似乎真的对张子晨产生了学术之外的兴趣,虽然本人可能还没完全意识到。

    至于张子晨自己...为了给凯雯这个文科生补习,他被迫文理双修。

    系统提供的“基础学习加速”技能被用到极限,每天他都要在物理、化学、历史、文学之间切换,脑子都快烧了。

    “好,我再讲一遍。”张子晨拿起笔,拖过凯雯的笔记本,“看这里,极限就是...”

    他的讲解简单直白,用了很多生活化的比喻。

    凯雯这次终于听懂了,连连点头,然后在草稿纸上歪歪扭扭地解题。

    梅静静看着这一幕,紫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见过张子晨在实验室帮忙时展现出的物理学天赋,也见过他在文学课上引经据典。

    这个人...太过全面了,全面到有些不自然。

    更让她在意的是,最近几次体能测试中,张子晨的数据出现了异常增长——不是普通锻炼能解释的程度。

    她偷偷采集过他的头发样本,分析结果显示细胞活性远超常人,甚至出现了一些...她无法解释的结构变异。

    “梅同学?”张子晨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抱歉,走神了。”梅推了推眼镜,“你刚才说什么?”

    “我问这个生物题的答案。”张子晨指着练习册上的一道遗传学题目。

    梅扫了一眼,几乎没思考就给出了答案和完整推导过程。

    她的声音冷静清晰,逻辑严密得像一台精密的计算机。

    凯雯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小声对苏说:“她怎么什么都会啊...”

    苏苦笑:“梅同学确实很厉害。我昨天请教她一个神经医学的问题,她只用十分钟就给出了三种解决方案,还指出了我实验设计的三个漏洞。”

    “太可怕了...”

    凯雯缩了缩脖子,但眼睛却更亮了——越厉害越好,这样才配得上她家晨嘛!

    张子晨则想得更多。梅展现出的不仅是天赋,更是一种可怕的直觉。昨天她突然问他

    “张同学,你最近有没有感觉到身体异常?比如...力量突然变大,或者反应速度变快?”

    他当时含糊应付过去了,但心中警惕已经拉满。梅太敏锐了,继续这样下去,他的秘密迟早会被发现。

    “对了,”梅忽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取出一份打印的资料

    “这是我最近分析的城市数据。长空市的电磁波背景辐射在过去三个月里上升了17%,同时医院报告的‘不明原因昏迷’病例增加了三倍。”

    她把资料推到桌子中央,表情罕见的严肃

    “我父亲公司的监测站也记录到了异常的地磁波动。我问过父亲,但他只说‘可能是太阳活动’,可我计算过,太阳活动周期与这些波动完全不符。”

    苏接过资料翻看,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病例...我上周在医院实习时见过几个。病人的脑电图呈现异常放电,但CT扫描又显示脑部结构完好。院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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