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将军,北平城内的帝国军队本就兵力匮乏,根本不是楚思的对手!”伊藤博广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气里满是绝望,说话时目光死死盯着旁边的落地钟,秒针的走动声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他的装甲车就横在军营门口,各式重机枪死死对准营门,附近还有数量不明的狙击手埋伏。我们几名士兵试图英勇突围,可要么被打伤,要么当场毙命,根本冲不出去!请将军阁下即刻决断,再晚就来不及了!”
伊藤博广心里比谁都清楚,楚思向来言出必行,半个小时的期限一旦耗尽,那些孩子绝不会有好下场。一根小手指仅仅是开始,以楚思的狠辣,到最后定会把这些孩子一个个折磨至死——这世上,从来没有他不敢做的事。
“帝国军队怎会被这样一个无赖威胁?简直是奇耻大辱!”山本司令的怒吼声几乎要震破听筒,可语气却不自觉地弱了几分。他并非不清楚,这所学校里的学生,个个身份不凡——不仅有华北地区倭国权贵的子女,就连派遣军不少高级军官的家属,也将孩子送到这里读书。
若是真的置之不理,任由楚思祸害这些孩子,即便日后能报仇雪恨,这也会成为他执政生涯中无法抹去的污点。那些孩子的家长,若是找不到楚思泄愤,定然会联合起来找他算账——就因为他的错误指挥,让孩子们沦为废人,这笔账,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想到这里,山本司令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平日里,他根本不惧怕单个势力的报复,可这几百个权贵家庭联合起来,绝非他能应付得了的。沉默片刻,他仍不死心,试探着说道:“能不能先假意答应他的要求,趁机快速转移学生,随后再重新抓捕那些军人家属?”
这是他冥思苦想半天才想出的法子,如今正面对战已不是楚思的对手,若不依靠阴谋诡计,日后只会被楚思步步压制,永无翻身之日。
“将军阁下,您以为楚思会想不到这一点吗?”伊藤博广苦笑着反问,语气里满是无奈,“他做事狡黠多疑,既然已经抓住了孩子们这个把柄,怎会给我们转移的机会?您能想到的后路,他早有防备,绝不会留下任何漏洞。”
山本司令彻底沉默了。他又想到一个办法——先发表声明答应楚思,随后立刻宣布声明作废。可他心里清楚,这种出尔反尔的做法,会彻底耗尽倭国政府和军方的信誉,为了一个楚思,搭上整个国家和军方的信誉,代价实在太大,大本营也绝不会同意。
与此同时,操场上的众人已经跑了整整十分钟,个个筋疲力尽,双腿发软,连迈步的力气都没有了。旁边监督的士兵也打累了,可放眼望去,操场上的学生没有一个完好无损,个个身上带着伤痕,哭喊声此起彼伏。
“行了,别跑了。”楚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语气冰冷如霜,“把他们都分开,先挑出二十个人,时间一到,就先切了他们的手指头。之后每二十人为一组,谁要是不从,当场捅死,不用留情!”
他故意放大声音,确保校门口的家长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不少家长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快步朝着几百米外的大使馆跑去——距离半个小时的期限,只剩下不到三分钟,若是再没有结果,他们就要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少一根手指了。
“老大,伊藤那老鬼子来了!”一名士兵快步上前,低声向楚思禀报。
大使馆距学校仅有几百米,可伊藤博广为了节省时间,特意乘坐三轮摩托车赶来。车子一停,他就迫不及待地跳下来,连口气都没喘,快步冲到铁门前,脸上满是焦急与疲惫。
“楚先生!山本司令已经同意您的要求了!”伊藤博广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联合声明马上就会发出,您可以让手下待命,是不是……是不是可以先释放我们的孩子了?”
说出这番话时,他感觉卸下了千斤重担。若是这些孩子真的出了意外,他的仕途也就彻底走到头了——这几百个权贵家庭联合起来的力量,足以将他碾得粉碎。
“你把我当傻子吗?”楚思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声明还没发,就想让我放人?不过也别闲着,我刚想到一件事——你们想把孩子接走,总得再付出点代价吧。”
听到这话,在场的倭国人瞬间傻眼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有人忍不住低声抱怨:“你的要求不是已经达到了吗?怎么能出尔反尔!”
“楚先生,我们付出的代价还不够大吗?”伊藤博广脸色发白,小心翼翼地问道,话音刚落,就看到楚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方才还带着戏谑的神情,此刻竟如暴怒的猛虎,眼神里满是杀意。
“把你刚才的话咽回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楚思的声音冰冷刺骨,“谁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