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二鬼子和汉奸们,为了不落到那般境地,一听说楚思的队伍杀过来,立马慌了神,赶紧把家里的金银细软全部搬上车,拼尽全力往东逃窜。他们心里清楚,自治政府已经迁到了唐州,那里驻扎着大批军队,若是现在不赶紧赶过去,日后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更让他们心惊的是,楚思的队伍全都开着小汽车,没人知道这些精良的车辆,他们是从哪里弄来的。
就在这群人惊慌失措、拼命奔逃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哒哒哒”的枪声。但凡在军队里待过的人都知道,这是类似花机关枪的声响——这玩意儿可不是普通士兵能配备的,一般只有长官身边的卫队才会有。毕竟它价格昂贵,还极其耗子弹,若是给所有士兵都装备上,哪怕是再富有的军阀,也根本支撑不起这般开销。
“楚思的军队杀过来了!大家快跑!”
在这些汉奸二鬼子的传言里,楚思早已被描绘成了一个吃人的恶魔。所以这话一喊出来,周边的人瞬间疯了似的加速往前跑,有的人急得只抱着一个包袱,连自己的马车都顾不上要——毕竟马车在泥泞的道路上跑得太慢,只会拖累自己逃生的速度。
可即便弃车跑路、抱着包袱狂奔,也没那么容易。刚下过雨的地面满是泥泞,湿滑难行,稍微脚下一滑,就是一个狗啃泥,身上沾满了污泥,连爬起来都费劲。
“这……这是什么东西?”
跑在后面的人回头一看,瞬间吓得魂飞魄散:道路两侧,十几辆大马力吉普车冒着黑烟,径直冲了上来,车上的士兵眼神冰冷,手里握着的枪支,看得他们心脏都快要跳出来。除此之外,还有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怪车,周身全被铁皮包裹着,据说在北平的时候,仅仅两辆这样的车,就能把倭国铁路宪兵队的大门堵得严严实实,让鬼子们不敢踏出一步。
“所有人立刻停止前进!所有人立刻停止前进!有任何敢于继续前进者,立刻击毙!”
两侧的吉普车上响起了大喇叭,士兵们冰冷的喊话声传遍了整条公路。有些人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拉住了自己的马车,乖乖停下;可还有些人抱着侥幸心理,想要趁机继续往前跑,结果车上的士兵抬手就是一枪。若是能看清对方的大腿,这一枪只是警告,打在腿上以示惩戒;可若是视线受阻、看不清大腿,那只能算他倒霉——一枪打在身上,能不能活下来,全看自己的造化。
“所有人全部离开马车,到公路南侧站好,排成整齐的队列!等会儿我们的人会过来检查,若是有人敢隐藏在马车里,抓出来就是死路一条!活路给你们留着,不愿意活着,就尽管来试试!”
面对这些助纣为虐的二鬼子,士兵们没有丝毫好脸色。有几个人贼心不死,偷偷摸向藏在身上的枪支,结果被车上的狙击手当场爆头,脑袋开花,倒在泥泞里没了气息——杀鸡儆猴,剩下的人再也不敢有任何小动作。
赵铁柱带着手下赶过来的时候,逃亡的人群已经被拦住了百分之七十。剩下的人听到身后的枪声,不敢再继续往前跑,纷纷躲进了道路两旁的村镇和田野里。想要把这些人全部抓出来,难度极大,赵铁柱斟酌片刻,便宣布放弃追击。
反正这些人的马车和大部分物资都还在大路上,他们能带走的东西有限;更重要的是,他们现在人手不足,三个中队加起来也就六百人,若是贸然深入农田和村庄,不仅人手不够,还容易被躲在暗处的敌人暗算,得不偿失。
“脱!全都给我脱干净!”
所有被拦住的人都被集中起来,为了防止他们随身藏匿财物,赵铁柱下令让所有人脱光衣服——只有这样,才能确保他们没有藏私。至于一旁的帐篷里,赵铁柱特意找了几位队伍里战士的家属过来,她们都是可靠之人,忠诚度毋庸置疑,负责检查女俘,做到男女统一检查,在这里,人人平等,没有任何特殊待遇。
“看来,不让他们脱衣服,还真查不出这些藏私的猫腻。”赵铁柱看着眼前的几条小黄鱼,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这些被拦住的人,在义顺县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身上值钱的东西多着呢,若是检查得不仔细,就像眼前这个打扮成村妇模样的女人,藏在身上的五根小黄鱼,差点就被蒙混过关了。
“谁说不是呢!这帮家伙为了保住自己的财产,什么歪主意都想得出来。刚才那包银元,就是在路边的地里挖出来的。我看那家伙眼神躲闪、神色慌张,上去就抽了两鞭子,还没等我抽第三鞭,他就自己招了,说在地里埋了一包银元。”一个小队长一脸无奈地说道。他们赶来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可奈何人手太少,还是有不少人趁机把钱财埋在了道路两侧。现在手下的人正在严刑审问,那些怕疼的,早就把自己藏匿财物的地方招了出来。
“我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