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比任何刑具都要残忍。

    “把他的腿掰开！”王本光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手也在不停颤抖。他以前读医书时，曾看到过相关的穴位记载，却从未真正试验过，刚才那几招，显然没能彻底打垮陈明，只能往更深、更疼的穴位下手。

    “我说！我说！是我出卖了顾科长！”就在银针即将刺入另一个穴位时，陈明终于崩溃了，嘶吼着喊出了这句话，声音里满是绝望和痛苦。

    听到这句话，审讯室里的黑衣人都振奋不已，王本光则站在一旁，面色复杂，五味杂陈——他既庆幸自己不用再动手，也为陈明的下场感到唏嘘。陈明也算是个能忍的人，换成普通人，恐怕早就撑不住开口了。

    随后，陈明断断续续地交代了所有实情：他早就被倭国人收买了，这两年里，在他的牵线搭桥下，倭国人还收买了不少北平的官员，此刻，他正一一报出那些人的名字和职位。

    原来，陈明是被倭国外务省的特工收买的。在倭国外务省的暗中帮助下，他故意抓获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倭国间谍，以此骗取复兴社的信任，从而获得晋升。他在北平的核心任务，就是帮倭国方面收买北平的官员，为倭国渗透华北铺路。

    不过他只负责外围工作——比如牵线搭桥，让倭国商人和北平官员认识、接触，剩下的拉拢、收买事宜，就与他无关了。就算日后那些被收买的官员暴露，他也只需推脱说是“单纯介绍认识”，根本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可谓是心思缜密，滴水不漏。

    “太可怕了……”顾小梦看着书记员记录下来的名单，脸色惨白，后怕不已，“难怪都说堡垒都是从内部攻破的，仅仅一个陈明，就让十几个北平官员被倭国人收买了！一旦华北战争爆发，这十几个人起到的破坏作用，简直不堪设想！”

    “先别忙着后怕。”楚思语气冷静，提醒道，“让麻雷子再问问陈明，怎么证明他说的都是真的？现在他招供，也只是一面之词，没有证据，就算拿到名单，也没用。”

    顾小梦闻言，瞬间清醒过来，满脸敬佩地看向楚思——刚才拿到名单时，她太激动了，眼里只有那些被收买的官员，压根忘了核实证据这件事。比起楚思的沉稳谨慎，她确实还有些不足。

    另一边，麻雷子接到楚思的吩咐，立刻再次走进审讯室，继续招待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