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一个情报科副科长,可没有权力直接抓捕北平税务局局长。
按照程序,我必须先回去上报,等复兴社北平分站站长批准后,再由站长亲自带队,才能动手抓捕。”
临走前,她特意叮嘱楚思的手下:
“务必守好消息,绝对不能走漏半点风声。要是消息泄露,陈山刚趁机跑了,这个责任可没人担得起。”
看着复兴社的汽车渐渐远去,胡德柱凑到楚思身边,低声说道:
“队长,刚才那顾小姐说了,消息一旦走漏,陈山刚就可能跑了。
我琢磨着,这陈山刚抓不抓、跑不跑,对咱们来说是不是无所谓?陈家有的是钱,要是他跑了,咱们趁机捞一笔,岂不是更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再说了,等着复兴社内部审核,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万一到时候又说证据不足,没法定罪,那咱们这半天不就白忙活了?”
楚思一拍脑袋,故作懊恼地说道:
“老胡,还是你脑子活!我刚才咋就一根筋了?光想着让复兴社抓人,要是他们办事拖沓,岂不是让这狗汉奸逍遥法外?绝不可能!”
他眼神一沉,吩咐道:
“赶紧去把消息放出去,就说陈山刚通敌的事败露了,复兴社要抓他。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你吧?”
胡德柱立刻心领神会,笑着应道:
“您放心!我这就找人盯着陈山刚的行踪,只要他敢踏出北平城的范围,我立刻命令弟兄们动手,保管不让他跑掉一根汗毛!”
他最懂楚思的心思。
故意放消息逼陈山刚跑路,等他跑到城外,脱离了北平城的官场庇护,到时候他们动手抓人,既不用顾忌官场规矩,还能顺理成章地“为民除害”,更能顺便抄了陈家的家产,一举多得。
“明白就好。”
楚思笑呵呵地点了点头,语气严肃起来。
“根据刚才找到的资料,在陈山刚的引荐下,倭国特务又收买了好几个北平的官员。要是没有他从中作梗,倭国特务的渗透也不会这么快,于情于理,这个狗汉奸都不能放过。”
此刻,陈山刚正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公孙胡同外宅的爆炸声,他听得清清楚楚,在北平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他早已练就了敏锐的嗅觉,瞬间就明白了。
倭国特务的据点出事了,自己的身份随时可能暴露。
局里的事情早已顾不上了,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跑路!
若是继续留在北平城,等复兴社的人反应过来,他必定会被抓起来,落得个身败名裂、死无全尸的下场。
他匆匆回家收拾了一番,带上几千块大洋和几个亲信保镖,开着车就往城外赶,恨不得立刻逃离北平这个是非之地。
“复兴社那小姑娘,做什么都要请示汇报,等她走完流程,陈山刚早跑没影了。”楚思对着胡德柱吩咐道:
“立刻通知城外的弟兄,让他们做好准备,一旦发现陈山刚的车,立刻动手拦截,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胡德柱连忙派人去传令,回来后无奈地说道:
“队长,刚才我只看到了陈山刚汽车的尾灯,不知道他们具体往哪个方向跑了。不过您放心,北平周边全是咱们的人,只要他不坐飞机、不坐火车,就算插翅也飞不出北平的范围。”
楚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陈山刚,还是太贪心了。要是他舍得放弃北平的庞大资产,轻装跑路,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可他偏偏带着钱财和亲信,跑得再快,也逃不过咱们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