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战场时,地上还跪着一百多个俘虏。
楚思懒得多看这些趋炎附势之徒,语气冰冷地下达命令,首要之事,便是肃清混在其中的倭国人。
在生命的威逼下,这些二鬼子早已没了往日的谄媚,争先恐后地检举身边的倭国人。
平日里,他们对这些倭国主子百般巴结,可此刻保命要紧,哪里还顾得上情面。
没用多久,十几个倭国人便被一一揪了出来,推到了空地上。
“我们是大倭帝国的军人,你们不敢……”
有倭国兵不甘示弱,扯着嗓子叫嚣,可话音未落,便被楚思的手下一枪击中。
子弹并未打在致命处,只让他倒在地上哀嚎不止,就是要让这些侵略者,好好尝尝被折磨的滋味。
赵铁柱双眼赤红,手持大刀,一刀狠狠砍断了一个倭国兵的胳膊。
那倭国兵疼得满地打滚、嗷嗷直叫,赵铁柱的脸上却交织着泪水与狞笑。
当年长城抗战,他的老班长就是被倭国兵砍断胳膊,吊在树上活活疼死。
倭国人用这般残忍的方式摧残中国人的斗志,如今落到他手里,他便要以牙还牙,让这些鬼子血债血偿。
“柱子,我不拦着你报仇,但别陷在仇恨里走不出来。”
楚思给赵铁柱递过一支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劝慰。
“队长放心,我不会钻牛角尖。”
赵铁柱点燃香烟,眼神澄澈而坚定。
“但为了老班长,我必须活劈一百个鬼子,用他们的命,祭奠老班长的在天之灵。”
见他思路清醒,楚思才放下心来。
他就怕赵铁柱被仇恨冲昏头脑,日后留下心理阴影,夜夜做噩梦。
紧接着,楚思接过赵铁柱手中的大刀,手起刀落,也朝着一个倭国兵砍去,只是准头稍差,一刀下去,竟连带着对方半个脑袋一并削掉。
“祭奠老班长!”
几十个弟兄齐声呐喊,纷纷拿起身旁的大刀,朝着剩下的倭国兵砍去。
一旁的二鬼子们吓得肝胆俱裂、浑身发抖,哪里见过这般杀神模样?
他们连连在心里哀嚎,自己什么都没做,为何要遭此惊吓。
可他们殊不知,有些时候,仅仅是站在侵略者身边,便是死罪;
更何况,他们心甘情愿当汉奸、做走狗,本就该付出代价。
“留下十个人看管他们,让他们清理整个军营,死者就地掩埋,损坏的工事全部修好。”
楚思懒得跟这些二鬼子废话,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谁敢不听话,直接毙了,不用请示。”
他打量着这座炮兵阵地,不得不承认,这里的位置选得极好,居高临下,易守难攻。
唯一的弊端,便是敌军活得太过安逸,竟未在周边布置任何观察哨。
若是他们稍有警惕,布满哨兵,自己这边想要悄无声息地偷袭,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二鬼子们一听这话,瞬间松了一口气,连忙连连应和。
只要不用被砍胳膊、丢性命,楚思说什么,他们便做什么,半点不敢违抗。
“出发,继续向通州县城推进!”
楚思一声令下,队伍立刻整装待发。
自治政府的民团丢了一个步兵连和一个炮兵连,兵力已然折损三分之一。
再加上审讯得知,剩下的兵力全是步兵,没有任何重型火力,全团上下也只有几挺重机枪,想要拦住己方队伍,简直是天方夜谭。
士兵们迅速返回车辆,兵分三路,朝着县城方向疾驰而去。
途中遇到三个敌军检查站,弟兄们顺手便将其收拾妥当,其中一个还是倭国兵驻守的检查站,十二名倭国兵,无一生还,尽数被歼灭。
抵达通州县城门口时,这里驻扎着敌军两个步兵连。
可这些人远远看到楚思队伍精良的武器装备,连正经抵抗的勇气都没有,只是随便朝天放了两枪,便纷纷放下武器,缴械投降。
即便有倭国兵在一旁呵斥、踢打,也根本提不起他们的斗志。
不少弟兄暗自纳闷:这就是二十九军口中“战斗力尚可”的敌军?
看来,有些传言,终究是夸大其词,真要是实打实打一场,他们未必有想象中那么强悍。
局势突变,楚思也改变了原本的计划。
原本他还打算多此一举,先去通州警署闹一场,再顺势接管县城。
可如今半个县城已然在己方掌控之中,剩下的半个也已是囊中之物,哪里还用再去警署浪费时间?
“不去警署了,直接去县政府!”
楚思当即下令,通州城里大部分有头有脸的官员、汉奸,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