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牙路!”
那倭国巡警又气又怒,捂着脸嘶吼起来。
倭国人在东区警署里向来横行霸道,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
旁边两个倭国巡警见状,立马红了眼,怒吼着就冲了上来,想要教训张毛子。
张毛子此刻正堵在门口,身后的弟兄们一时之间没法上前帮忙,硬生生挨了其中一个倭国巡警一拳,脸颊瞬间肿了起来,火辣辣地疼。
“妈了个巴子的!反了你们了!”
张毛子怒喝一声,捂着红肿的脸颊,高声喊道。
“这办公室里藏着倭国人,肯定是倭国间谍渗透进来了!都给老子冲进去,把这些狗娘养的全拉出来,狠狠打,往死里打!”
身后十几个弟兄闻言,立马蜂拥而上,冲进了办公室。
屋子里的七八个倭国巡警,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冲上来的人按住,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枪托,打得鼻青脸肿、满口是血,连哀嚎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徒劳地挣扎。
楚思在楼下站着,乐呵呵地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反倒带着几分戏谑。
他早就知道,东区警署里藏着不少倭国人,这些人披着捕快的外衣,干着欺压同胞、为倭国传递情报的龌龊勾当。
以前他管不着,可现如今,他楚思到这里办公了,这些蛀虫,就必须滚蛋!
至于这些倭国能不能全身而退、活着走出警署,那就要看他们的造化了。
能完好无损地离开,纯粹是他们祖宗积了德;
要是落得个缺胳膊少腿的下场,也是他们罪有应得。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整个东区警署的大院,刺耳又惊悚。
警署里所有的人,都下意识地抬头望去,一个个张着嘴,目瞪口呆,脑子一片空白,半天回不过神来。
刚才那个打了张毛子的倭国巡警,竟然被张毛子从三楼直接扔了下来!
地面是夯实的泥土,不是坚硬的水泥地,那人倒是没当场断气,却趴在地上不停抽搐,四肢扭曲,嘴里涌出大量鲜血,显然是摔得极重,恐怕后半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张毛子探出头,朝着楼下的楚思高声喊道:
“队长,这小子不小心失足掉下去了!”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大跌眼镜,暗自腹诽。
至少上百号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这家伙明明是被你硬生生扔下去的,你这分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连半点掩饰都懒得做!
可即便如此,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拆穿,连小声嘀咕都不敢。
楚思的手段,他们已经见识到了,没人想步赵大岩和那个倭国巡警的后尘。
“奥。”
楚思随口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转身走到旁边,靠在吉普车上,慢悠悠地抽起了烟。
丝毫没有责备张毛子半句的意思,仿佛刚才那惨烈的一幕,根本就没发生过。
看到楚思这般态度,手下的弟兄们胆子就更大了,下手也愈发凶狠。
当所有东区警署的巡警,都被从这栋办公楼里赶出来的时候,已经有三个人“失足”从楼上掉了下来,个个摔得奄奄一息;
剩下的人,也都是鼻青脸肿、浑身是伤,脸上没一块好肉。
尤其是那几个试图反抗的倭国巡警,身上还挨了刀,捂着伤口的手不停地颤抖,鲜血顺着指缝不停流淌,染红了衣衫,连楼梯上都弥漫着一股浓郁刺鼻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其实,也有不少倭国巡警试图反抗,甚至有人已经掏出了枪,想要开枪反击。
可他们的动作太慢了,平日里太过嚣张跋扈,早已养成了目中无人的性子,他们笃定,楚思的手下不敢真的对他们动手,更不敢在东区警署里动刀开枪。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楚思的人,个个都是不怕事的悍匪,下手又快又狠。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胸口已经被冰冷的枪口死死顶住,连扣动扳机的机会都没有,最终只能乖乖束手就擒,白白吃亏。
短短半个时辰,三百多号人,就全部被从这栋大楼里赶了出来。
要知道,赵大岩平日里就在这栋大楼里办公,能在这栋楼里办公的,要么是手里有点官职的小头目,要么是各国洋人的代理人,个个都不是善茬,却也个个都是楚思要收拾的对象。
反正揍他们,准没错儿,既能立威,又能清理警署里的蛀虫,一举两得。
被赶出来的人,个个垂头丧气、狼狈不堪,有的捂着伤口哀嚎,有的蹲在地上瑟瑟发抖,还有的暗自咬牙,却不敢有半句怨言。
只能眼睁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