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反哺一下,往后也好继续打交道。”
楚思看着他,心里暗暗点头。
康思乾现在越来越老练了,日后对外联络、打理杂务的事,肯定得交给他。
这两天他还听说,康思乾特意请了老师,重拾当年扔下的学业,毕竟队伍越来越大,光靠以前的本事,迟早跟不上发展的脚步。
“你做得对。”
楚思赞许道,“北平这帮记者参差不齐,有的人不用给好处,也会真心帮咱们办事,因为他们心里也有抗日的念头;
但有的人,就得见钱办事。就算是这些见钱办事的,咱们也得好好伺候着,日后肯定用得上。
这次要是没有这帮记者造势,我能不能保住职位都难说,更别提拿下南区治安大队了。”
经此一事,楚思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记者的力量,也摸清了跟他们打交道的门道。
“放心吧思哥,这事我肯定办妥当!”
康思乾点头应下,又话锋一转,语气凝重起来。
“还有个事得跟你说,我听说宫本商行的社长宫本一郎回来了。他弟弟还在医院躺着,估计得躺很久,那家伙阴险狡诈,咱们得多加防备。”
这话一出,一直没吭声的麻雷子立马凑了过来,大大咧咧地说道:“这年头哪有天天防人的道理?咱们在明他在暗,依我看,直接给他一锤子敲懵算了!不就是个倭国小商人吗,还能上天不成?”
楚思眼睛一亮,拍着麻雷子的肩膀笑道:“哎哟,雷子,你这脑子平时看着不灵光,关键时候是真管用!我刚才还在琢磨怎么防备,你这话倒是点醒我了。”
“思哥,你、你不是真要主动出击吧?”
康思乾当场傻眼,一脸难以置信,“咱们刚把一百多鬼子的尸体处理完,这要是再动手,会不会太冒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