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从上面施压摆平,没权势的老百姓,也只能自认倒霉。”
这类事情,近段时间倒是少了些,放在以往,几乎天天都在发生。在北平这个地界,谁敢真的与这些龟子国宪兵作对?没看见市长当年招募的巡警,就因为得罪了鬼子,腿都被打断了吗?可到头来,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说句公道话吗?
在北平警署里,大部分人都抱着这样明哲保身的想法,但楚思听着,却从中嗅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你们都不敢招惹龟子国人,可这些鬼子对咱们同胞的欺压,却是有目共睹、罄竹难书!老子要是敢公开整治几个作恶的鬼子,搞出点大动静来,那名声在这一带立刻就能打响。到时候再想招人,天下英豪但凡有点血性、有点追求的,谁会不来投奔?
“老弟,你在想什么呢?” 谢老冒说了半天,见楚思半天没应声,便用胳膊肘轻轻捣了他一下。
“哦,我正想着,得跟大哥你手下的几位小队长都见个面,日后咱们都在这一片儿混,也好相互照应。” 楚思立刻回过神来,脸上堆起憨厚的笑容,身后仿佛有个恶魔小人正露出狡黠的盘算,“要不今晚我在陶然居做东,请几位兄弟吃顿便饭?”
“这怎么好意思,让老弟破费了!” 谢老冒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嘴上客气着,心里却乐开了花,“我手下那帮人,都是些不成器的家伙,没一个能拿得出手的,倒是让老弟见笑了。” 他平日里很少请手下人吃饭,如今有楚思主动买单,他正好做个顺水人情。等会儿见到手下的小队长,还得把这请客的功劳揽到自己身上,让兄弟们感念他的好。
楚思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不过看破不说破。此次请客,不过是相互认识一下而已。若是其中真有可塑之才、可用之人,下回再见面时,恐怕谢老冒这个中队长,就要被慢慢架空了。
有人、有钱、有枪、还有现成的关系!就凭谢老冒这成天只知道打牌抽大烟的草包模样,想架空他,还不是易如反掌?
“那边那个军营,是二十九军的驻地吗?” 楚思指了指西侧不远处的一处军营,开口问道。他心里清楚,在北平的正规军队中,二十九军占了百分之九十以上,其余的大多是民团、治安大队之类的地方武装。
“没错,那就是二十九军三营的驻地。” 谢老冒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他们的任务就是监视龟子国宪兵队,可真要是发生冲突,这帮人也不敢强硬对抗,平日里做事都束手束脚的,就怕引发摩擦,给自己惹麻烦。”
谢老冒说的倒是实情。其实在华北地区,咱们的军事力量并不弱,可奈何国家综合国力太差,政府又过于软弱妥协。一旦与鬼子发生冲突,不管谁对谁错,首先被处置的永远是咱们这边的人。
就算是再热血、再有抱负的人,一次次被这样不公平地对待,一次次被冤枉,那颗滚烫的心,也会渐渐凉透。
楚思心中清楚,二十九军的大部分将士都是积极抗日、有血性、有骨气的好男儿。他的系统空间里,存放着不少迫击炮、山炮之类的重武器,可惜眼下没有会操作这些家伙事儿的专业人才。要不,得想办法和二十九军多交流交流?虽说直接挖二十九军的墙角不太地道 —— 毕竟他们是日后抗日的主力部队,但只要自己能组建起一支强大的炮兵队伍,到时候支援哪里、抗击鬼子,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