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楚思压根不在乎这些,表面上看似没油水可捞,但系统每天都会按人头补充物资,他手下现在有六十个人,每天补充的各类物资根本消耗不完。尤其是生活物资和药品,要是拿去变卖,一天赚几千大洋都不在话下。
今天楚思在急救箱里还发现了磺胺 —— 这东西在当下堪称 “救命神药”,价格几乎与黄金等价,等到抗战爆发后,更是会比黄金贵上两三倍。一盒磺胺针剂,现在能换两只一两重的小黄鱼,折合成大洋就是六七十块,足够三十个普通家庭吃一个月。
而在系统的医疗补给里,每人每天都能领到一个医疗包,里面就有一支磺胺。光是倒卖这玩意儿,一天就能赚三千多块大洋。不过楚思也懂 “物以稀为贵” 的道理,不会一次性拿出太多,北平这市场,每天卖几十支完全没问题,既能赚钱又不会引起怀疑。
“队长,总局来人了!” 楚思正盘算着生意经,康思钱推门进来,如今这小子还兼职给他当秘书,办事倒是越来越利索。
“是总局刑侦二科的王富贵,他姐夫是西区局长,舅舅还是北平副市长,背景硬得很。” 康思钱短短时间内就把警署的人员关系摸得一清二楚,汇报起来条理分明。
楚思起身出去迎接,一眼就看到一个胖得像球的家伙站在院子里,正满脸轻蔑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那身材要是放在现代,估计能把手机信号都挡住。
没等楚思开口,那胖子突然往旁边一闪,身后竟跟着一个留着仁丹胡的鬼子,态度恭敬地说道:“小秋田先生,请进。”
“给我过来!你是这儿的队长?叫你呢!” 楚思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那胖子就扯着嗓子叫嚷起来,语气嚣张至极。
“王科长,有何贵干?” 楚思站在原地没动,神色平静。
这可让王富贵惊讶不已 —— 他一个小小的副中队长,见到自己这个总局科长,居然不赶紧上前奉承引领,还敢如此怠慢?
“当然有事,没事谁来你们这个破地方!” 王富贵脸色一沉,指了指身边的鬼子,“给我看清楚,这位是小秋田先生,日本商社的经理。他老人家看上了左二胡同那块地,正好在你的辖区内。去跟那十几户穷鬼谈谈,今天下午必须全部腾空,小秋田先生有大用!干好了重重有赏,干不好,嘿嘿……”
王富贵狞笑着,话里的威胁意味十足。楚思一瞧这架势就知道没好事,没想到竟是帮鬼子强占百姓房产,还想让他当帮凶。
……
王富贵此刻肠子都悔青了,那天被楚思抓住把柄后,他就一直提心吊胆。他深知楚思手里的照片和纸条有多致命 —— 那上面不仅有他勾结鬼子、欺压百姓的证据,还有他与小秋田私下交易的龌龊事。
要是这些东西曝光,他不仅会丢官罢职,整个家族都会沦为北平的笑柄,甚至可能被鬼子灭口。他的意志力本就不坚定,所谓的 “武士道精神” 更是狗屁不通,如今只想着如何保住自己的小命和荣华富贵。
他不是没想过除掉楚思,可楚思手下人多势众,装备精良,硬来根本不是对手。更让他忌惮的是,他不知道楚思把那些证据藏在了哪里,万一杀了楚思,证据被公之于众,他照样是死路一条。
思来想去,王富贵只能选择妥协 —— 按照楚思的意思办事,至少还能苟延残喘,说不定日后还有翻身的机会;要是彻底撕破脸,当下就得身败名裂,死无全尸。人皆有求生欲,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他也得牢牢抓住。
至于那天知晓丑事的几个巡警,王富贵早已安排妥当:早上他派那几个人去津城送 “货”,同时暗中安排了另一队人马,打算在途中将他们灭口,不留任何活口。这样一来,知道这个秘密的就只有楚思的人了,只要他还有利用价值,楚思就不会轻易把证据曝光。
“科长,西区副中队长楚思来了,说跟您约好了……” 手下的敲门声打断了王富贵的思绪。
“妈的,这么沉不住气!才过一天就找上门来!” 王富贵心里暗骂,但也不敢怠慢,连忙起身开门 —— 把柄攥在人家手里,他可不敢摆架子。
这一幕让办公室外的下属们大跌眼镜:一个小小的副中队长,居然能让他们这位背景深厚的科长亲自起身迎接?莫非这楚思的来头比他们想象的还大?
“楚兄弟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王富贵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当着众人的面,他也不敢表现得太过卑微,毕竟自己是刑侦二科科长,姐夫是西区局长,舅舅是北平副市长,家里人也都是吃公家饭的,总得留点脸面。
“王哥,实不相瞒,兄弟我遇上点难题,不然也不敢贸然打扰。” 楚思也懂得见好就收,虽说攥着对方的把柄,但当着走廊里这么多人的面,总不能直接拿捏,关起办公室的门,才好谈正事。
王麻子跟在楚思身后,手一直没离开过枪套,神色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