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早有了算盘,刀可不敢交给王瞎子这种软骨头,反正选择权已经扔给他了,要么动手砸死这鬼子,要么待会儿先替鬼子垫背。
“八嘎!统统死啦死啦滴!” 另一个没受伤的鬼子还在嗷嗷乱叫,嘴里吐着乱七八糟的日语,楚思一句也听不懂,只当是疯狗吠叫。
王瞎子手里攥着石头,脸色惨白如纸,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不行!你们可看清楚了!这是山本商会的少爷,他老爹在北平的权势你们知道!惹怒了山本商会,谁也跑不了……”
他的话没能说完,楚思眼神一冷,朝王麻子使了个眼色。王麻子心领神会,抽出腰间的短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刀就刺穿了王瞎子的胸膛。
鲜血喷溅而出,王瞎子眼睛瞪得溜圆,带着满脸的不甘和恐惧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声息。
真敢杀人!
在场的东城警署捕快们瞬间僵住,此前还以为楚思只是吓唬人,可亲眼看到王瞎子惨死,他们才如梦初醒 —— 这帮人跟以往那些只会虚张声势的警署同僚完全不同,他们是真的敢下死手!
楚思对着王瞎子的尸体啐了一口,骂道:“真他妈当二狗子还当出优越感了,死有余辜!”
两个鬼子也傻眼了,万万没想到在北平的地界上,竟然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杀山本商会的人,两人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慌乱,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只顾着叽里呱啦地求饶,却没人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
“各位兄弟,咱们都是北平警署的,我也不想赶尽杀绝。” 楚思靠在汽车上,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眼神愈发冰冷,“但今儿这事儿,放走你们是不可能的。想活命也简单,看见这两个鬼子了吗?一人上去给一刀,就当是给我递投名状。”
十几个捕快你看我我看你,脸上满是犹豫。平日里他们没少受鬼子的欺压,可真要让他们动手杀鬼子,一个个又怂了 —— 他们怕山本商会的报复,更怕杀了鬼子后,自己也活不成。
“大哥,他们要是真动手杀了鬼子,咱们真放了他们?” 康思钱凑到楚思身边,压低声音问道,眼里满是疑惑,“放出去一个,就有可能走漏风声,把咱们都卖了。”
“你看我像是那么心善的人?” 楚思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跟这些汉奸玩玩罢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先给他们点希望,再把希望踩碎,多有意思。更何况,他们亲手杀了鬼子,就算日后走漏风声,山本商会也会先找他们算账,咱们正好能摘干净。”
康思钱一时语塞,心里暗自感叹:大哥这心思也太狠了,这帮汉奸碰上他,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黄泉路上也只能认栽!
终于有人扛不住了。既然不动手是死,动手还有一线生机,不如拼一把!一个瘦高个捕快咬了咬牙,捡起地上的刀,朝着那个没受伤的鬼子狠狠捅了过去。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人也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犹豫,纷纷抄起家伙,朝着两个鬼子围了上去。
鬼子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最终还是被十几个人乱刀捅死,死状凄惨。
就在众人动手的时候,楚思悄悄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架照相机,“咔嚓咔嚓” 拍了好几张照片 —— 该留的证据必须留下,要是日后鬼子真查到这儿来,这些照片就是牵制这些汉奸家属的筹码。在他看来,这些人选择当汉奸的那一刻,就该想到后果,他们的家人也算不上无辜。
“这位爷,我们都按您说的做了!” 几个捕快气喘吁吁地走到楚思面前,脸上带着讨好的笑,“以后我们就跟着您干了,您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跟着我?” 楚思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我怕你玷污了我的弟兄,也怕九泉之下的先人戳我的脊梁骨!”
这话一出,几个捕快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刀,终于明白事情没那么简单 —— 楚思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们!
楚思转过身,朝身后的机枪手悄然挥了挥手。两挺捷克式轻机枪立刻响起哒哒哒的枪声,子弹呼啸着扫向那十几个捕快。惨叫声接连响起,不过片刻功夫,十几个人就全部倒在了血泊中,没一个活口。
“就凭你们这些汉奸,也配跟着我混?” 楚思踩灭烟头,语气冰冷,“要是没有你们带路,鬼子怎么会知道哪个村子有年轻姑娘?要说可恶,你们比鬼子更该死!”
“弟兄们,把尸体、汽车全都拉到北边山里去,找个深洞扔进去,处理干净点,别留下痕迹。” 楚思嫌恶地摆了摆手,不愿再看这满地狼藉。胡德柱说得对,这年头兵荒马乱,大山里失踪十几个人,根本没人会在意。
等弟兄们忙着处理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