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除暴安良、保一方平安是咱们的职责!” 楚思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这帮混蛋以前怎么样我不管,从现在起,见一次打一次!上!” 他刚才早就看清了,东城警署的人手里扛的都是老套筒,跟他们手里的精良武器比起来,差距悬殊。而且积分消耗了不少,正好拿这些汉奸走狗刷分!
看到西城警署的人拦路,东城警署的人也停下了脚步,纷纷举起枪,但谁也没敢真的开火 —— 警署之间发生冲突,大多是虚张声势,很少有人敢真刀真枪地动手,毕竟都要顾及彼此的脸面。
“我们是东城警署剿匪,与你们无关,趁早滚蛋!” 为首的刀疤脸挑起帽子,一脸不屑,“若惹怒了我们山本少爷,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猫眼胡同的郭有为,受过市长嘉奖,惹了我们山本少爷,还不是被打断了一条腿?你们算什么东西!”
楚思的手下原本个个义愤填膺,可听到 “山本少爷” 四个字,脸色顿时变了,纷纷露出忌惮之色。郭有为在北平警界也算有名有姓,当初看到鬼子在大街上强抢民女,他挺身而出,可身边的人都怕得罪鬼子,没人敢跟着帮忙,结果被鬼子打断了腿。事后不仅没能讨回公道,警署还迫于鬼子的压力将他除名。自那以后,没人再敢管鬼子的闲事,生怕惹祸上身,丢了饭碗不说,还可能连累家人。
“这位军爷,求求你们放了小老儿的儿媳妇吧!” 就在这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大爷从后面追上来,“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孩子还小,才两岁多,离不开他娘啊!我儿子原本也是当兵的,在长城抗战时牺牲了,就留下这孤儿寡母……”
顺着老大爷手指的方向,众人看到一辆马车上押着好几个年轻女子,其中一个怀里还抱着孩子,满脸泪痕。
“妈的,你们连烈士的家属都敢抓?” 李大山再也忍不住了,怒火中烧,长城抗战的烈士用鲜血保卫家国,这些混蛋却在家门口为虎作伥,欺负烈士遗孀!
“去你妈的,给我滚!” 被老大爷拉住衣角的捕快不耐烦地扬起枪托,就要往老大爷头上砸去。可预想中的惨叫声并未响起,反而听到 “嘭” 的一声闷响,那捕快被楚思一脚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 这家伙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根本经不起一击。
“人家的爷们儿在长城上抛头颅洒热血,保家卫国,你们这些混蛋却为虎作伥,欺压百姓!” 楚思活动了一下脚踝,眼神冰冷,“车里那两个不敢下来的,是鬼子吧?给我拖出来打!” 他上学时就爱打抱不平,经过这几天的训练,身手愈发利落,下手也更有分寸。
手下的弟兄们早就憋坏了,原本还有些惧怕鬼子的势力,可亲眼看到这些人如此嚣张,连烈士遗孀都不放过,一个个怒火中烧,再也按捺不住,抄起枪托就冲了上去。
“啪!”
眼见局面即将失控,东城警署的头目王瞎子朝天开了一枪,厉声喝道:“活腻了吗?敢找山本太君的麻烦?你们有这本事吗?知道事后会是什么下场吗?连尸体都留不下!” 他心里清楚,真正的幕后主使是车里的两个鬼子,只是现在还没全面抗战,鬼子在警署里的身份需要隐瞒,遇到这种情况只能躲在后面。
“呵呵!老子找的就是鬼子的麻烦!” 楚思冷笑一声,往旁边退了两步,抬手示意,“你那破枪管用吗?有种就往这儿开枪!”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两名手下立刻端着两挺捷克式轻机枪站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东城警署的人。
东城警署的人瞬间傻眼了 —— 西城警署啥时候有这等重武器了?整个北平总局也才两挺撑场面,他们这些小队长手下,怎么会配备如此精良的家伙?
王瞎子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心里暗自庆幸刚才没真的动手 —— 要是真打起来,就凭这两挺轻机枪,他们这儿十几个人,没一个能活下来。他硬着头皮壮胆:“你可看清楚了,这些可都是太君,真出了事,谁也保不了你!” 他现在只能指望山本的名号能镇住对方,否则今日必难收场。
“呵呵……” 楚思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抄起旁边一挺轻机枪,对准鬼子藏身的汽车扣动了扳机。哒哒哒的枪声响起,由于这两天没专门练过机枪,准头稍差,但即便如此,一颗子弹还是精准命中了其中一个鬼子的大腿。那鬼子疼得龇牙咧嘴,再也顾不上隐瞒身份,连滚带爬地从车上跌了下来,捂着流血的大腿嗷嗷直叫:“八格牙路!八嘎呀路!”
另一边,楚思的手下已经冲到马车旁,三下五除二解开了捆绑女子的绳索,将人解救了出来。
“给我打!往死里打!” 楚思点燃一支烟,冷冷下令。两挺轻机枪依旧严阵以待,东城警署的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没人敢再反抗。李大山等人手持枪托冲了上去,刚才这些人怎么欺负老百姓的,现在加倍奉还!
旁边的老乡们都看呆了,谁也没想到警署的人会自己内讧,而且下手这么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