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里 “咯噔” 一下，支支吾吾地回应：“队长，就…… 偶尔抽一口，不算严重……”
“立刻去上面申请调走，我这里不收瘾君子。” 楚思面无表情，语气不容置喙，“明天要是再让我看见你们，直接驱逐出队！” 这种人身体早已垮掉，留着不仅没用，还会影响整个队伍的风气。两人看着楚思坚毅的眼神，知道送礼求情也没用，更何况他们的钱都拿去买烟膏了，根本拿不出像样的东西，只能垂头丧气地离开。
其他队员见状，纷纷窃窃私语：“咱们这位新队长跟别人真不一样，一来就敢开掉抽大烟的！”
“剩下的人都站好！” 楚思提高了音量，“两人一组，互相背着绕操场跑十圈，跑完后还能立正站好五分钟的，就能留下。记住，只要按要求完成，警署欠你们的薪水，我个人先补上！”
众人脸上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楚思掏出的一摞大洋上，瞬间来了劲头，立刻两两组合，背着人在操场上狂奔起来。这年代百姓普遍营养不良，就算是巡警，也未必能顿顿吃饱，想要跑完十圈，着实得咬紧牙关硬撑。
王麻子三人看着眼前的场景，对楚思彻底服了气：难怪他非要来当巡警，一天就升到了小队长，跟着思哥干，果然有奔头！思哥说了，以后要给他们娶嫂子，看来这话绝非空谈。
十几分钟后，所有人大汗淋漓地跑完了十圈。多亏了李群的面子，分过来的人底子还算不错，竟无一人掉队。
“队长，上头欠咱们两个月饷银，您真要全发？” 一个喘着粗气的中年汉子凑了过来，此人叫胡德柱，当了十年巡警，因没人提携，一直原地踏步，成了分局里有名的老油条，但北平城地面上的大小事情，没有他摸不透的。按警署规定，巡警月薪六块大洋，扣掉两块伙食费，再被长官克扣一块，实际到手也就三块。
“想拿钱的，都站起来！” 楚思见众人累得够呛，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摞法币，“现在就发！”
哪怕浑身酸痛，众人也都咬着牙站了起来，眼神紧紧盯着楚思手里的钱。楚思一边走一边发钱，动作干脆利落。那鬼子走狗被抓时，搜出了一百九十二块大洋和二百九十分积分，积分与大洋可一比一兑换，这笔钱足够他支付众人的薪水了。
“长官，您是不是算错了？怎么给了十二块？” 胡德柱捧着钱，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这辈子从没这么累过，却也从没一次拿到过这么多钱。
“在我这儿，食宿全免，不用上交份子钱。” 楚思沉声说道，“只要你们好好干活，服从命令，所有薪水全归你们。除此之外，每人每月发三十斤白面，表现好的月月有，表现不好的下月再努力。这个月的白面，现在就给大家兑现，算是我的见面礼！”
这年头光喊口号没用，想要快速收拢人心，就得拿出实打实的好处。果然，这话一出，众人立刻沸腾起来。
“队长您放心！我李大山这辈子没服过谁，就服您！以后我就跟您干了！” 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高声喊道，此人叫李大山，原本是东北军士兵，鬼子占领东三省后，他一路辗转来到北平，当了巡警勉强糊口，此刻握着手里的大洋，眼眶都有些发红。
“对！铁柱哥说得对！”
“警署里从没见过不拿份子钱的长官，楚队长是真心待咱们！”
众人七嘴八舌地表达着忠心，楚思却并未完全当真 ——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嘴上说得再好，也得看实际行动。
“好了，安静！” 楚思抬手示意众人停下，“十五个人分成三组，王麻子、祥子、康思钱，你们仨各带一组，担任组长！” 他的三个兄弟或许能力不算顶尖，但忠诚度绝对可靠。
趁着众人整队的间隙，楚思把胡德柱叫到一旁：“老胡，这些破枪有销路吗？”
胡德柱愣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队长，这可不能叫破枪啊！就算是老汉阳造，拿出去也能卖一百块大洋一杆。不过您要是想全卖了，恐怕不太好办，月底警署要检查枪械的，偶尔报损一两支还行，全卖了……” 在警署里，小头目每年报损几支枪，把卖枪的钱揣进腰包，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只是没人敢做得这么彻底。
“不把这些破玩意儿处理掉，新枪给谁用？” 楚思笑了笑，掀开旁边地上的草席，几箱崭新的枪械弹药赫然出现在眼前。
“我的天！这是…… 崭新的三八大盖！” 李大山眼尖，立刻飞奔过来，双手捧着枪，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那模样比摸自己媳妇还亲热，“全北平城也找不出几支这样的好枪啊！”
胡德柱也咽了口唾沫，心里暗暗嘀咕：咱们这位队长路子也太野了！这种枪据说只有上海的大老板才能弄到，要是拿到市面上，一百五十块大洋一支都不愁卖！
“老胡，这些旧枪就交给你处理了，尽快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