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思钱也想去卖东西,看着两个兄弟转眼间跑得没了踪影,心里别提多焦急了。
“你姑父不是在警署里担任小队长吗?前阵子你说花多少钱就能买个巡警的事儿,还有戏吗?”
进入军队楚思没有什么门路,眼下只能先从当巡警做起。这行当相对容易进入,还能扛枪。
“咱们有钱了买那干啥?你别看他们平日里威风八面的,一个月就六块大洋,顶多也就饿不着。真有好处也轮不到小巡警,都让长官拿走了。”
康思钱一听楚思要去当巡警,立刻想要阻拦。
“你别管这些,赶紧去找你姑父,就说咱们兄弟四个都要当巡警,让他开个价。”
康思钱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在这个小团体里,楚思的话几乎等同于圣旨,他也只能叹口气,赶忙去找自己的姑父。
大半个钟头后,三人都回来了。卖东西的每人拿回二十多块大洋,听着大洋相互碰撞的声音,几个人激动得满脸通红。做梦都不敢想,能有四十多块大洋呢。
“你姑父怎么说?”
楚思最为关心的就是这事。
“十二块大洋一个名额,还得去南区,就是咱们这周围最没油水的地方。”
康思钱一说起这事,就想劝楚思打消念头。四个人就五十块大洋,买个大姑娘给他们当嫂子不好吗!
“你们俩再去把这些东西卖了,去远一些的杂货店。你跟我去找你姑父。”
楚思不由分说地安排着,三人其实不想去当巡警,主要是舍不得这些钱。但这钱是楚思的,就算不是楚思的,他们也不敢违抗。
下午四点钟,兄弟四个领到了一身臭烘烘的巡警服,腰里别着根棍子,就此成了北平警署的巡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