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贝蒂突然说。

    “什么?”林淼愣住了。

    “让你过来就过来。”贝蒂不耐烦地说。“别让我说第二遍。”

    林淼犹豫了一下。

    然后慢慢挪了过去。

    贝蒂伸出手,把她搂进怀里。

    林淼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放松。”贝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又不会吃了你。”

    林淼慢慢放松下来。

    她靠在贝蒂怀里。

    能听到贝蒂的心跳声。

    很稳定。

    很有力。

    和白小璐的不一样。

    白小璐的心跳,总是很快。

    像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但贝蒂的心跳,是平稳的。

    让人安心。

    林淼闭上眼睛。

    这一次,她很快就睡着了。

    ……

    深夜。

    贝蒂睁开眼睛。

    她低头看向怀里的林淼。

    林淼睡得很沉。

    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脸色苍白得吓人。

    贝蒂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林淼的额头。

    很冷。

    冷得不正常。

    贝蒂皱起眉头。

    这个女孩,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体温会这么低?

    为什么会在睡梦中颤抖?

    为什么眼神里,总是藏着那么深的绝望?

    贝蒂看着林淼的脸。

    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

    那个雨夜。

    她倒在便利店门口。

    浑身湿透。

    脸色苍白得像死人。

    但眼睛里,却燃烧着求生的火焰。

    贝蒂叹了口气。

    她把林淼搂得更紧了一些。

    “笨蛋。”她小声说。“明明这么虚弱,还要逞强。”

    林淼在睡梦中动了动。

    嘴里呢喃着什么。

    贝蒂凑近了一些。

    “不要……”林淼的声音很小。“求你了……放过我……”

    贝蒂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看着林淼的脸。

    林淼的眉头紧皱。

    眼角有泪水滑落。

    贝蒂伸出手,轻轻擦掉那滴泪。

    “没事了。”她轻声说。“我在这里。”

    “不会有人伤害你。”

    林淼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呼吸也变得平稳了。

    贝蒂看着她。

    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

    保护欲。

    她想保护这个女孩。

    想让她不再害怕。

    想让她的眼睛里,重新燃起光芒。

    贝蒂闭上眼睛。

    把林淼搂得更紧了。

    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着。

    照亮了两个相拥而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