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淼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我会把你做成标本。”
白小璐看着林淼，脑袋里想象什么。
“我会把你放在最漂亮的玻璃柜里。”
“每天给你换衣服，给你化妆。”
“我会一直陪着你，和你说话。”
“就像你还活着一样。”
“然后，等我老了，死了。”
“我会让人把我也做成标本，放在你身边。”
“这样的话，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林淼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
白小璐，再也……回不去了。
“走吧。”
白小璐牵起林淼的手。
“婚礼要开始了。”
她带着林淼走出卧室，来到客厅。
客厅被布置得像一个小型的婚礼现场。
墙上挂满了白色的纱幔，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
角落里摆放着一个三层的蛋糕，上面插着两个小人偶。
一个穿着白色婚纱，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但林淼注意到，那两个小人偶被一根细细的铁链连在一起。
“淼淼，站在这里。”
白小璐将林淼带到客厅中央，让她面对着墙上的一面大镜子。
镜子里，两个人并肩站立。
一个穿着白色婚纱，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看起来就像一对真正的新人。
但林淼知道，这只是一场荒诞的闹剧。
“现在，我们交换誓词。”
白小璐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纸，开始念起来。
“我，白小璐，愿意用我的生命守护林淼……”
她的声音充满了坚定。
每一个字出口，都像是在宣誓主权。
念完后，她看着林淼。
“淼淼，该你了。”
林淼深吸一口气。
她没有准备誓词。
但她知道，自己必须说点什么。
“我，林淼……”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愿意……愿意和白小璐在一起。”
“无论是……是健康还是疾病……”
“我都会……”
她的声音突然哽咽。
“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白小璐的眼眶瞬间红了。
“淼淼……”
她猛地抱住林淼，将脸埋在她的颈间。
“我好幸福……”
“我终于得到你了……”
林淼被她抱在怀里，感受着她滚烫的体温。
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这不是幸福的眼泪。
是绝望的眼泪。
“现在，我们交换戒指。”
白小璐松开林淼，从口袋里拿出另一枚戒指。
她握住林淼的手，将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然后，她将自己的手伸到林淼面前。
“淼淼，帮我戴上。”
林淼颤抖着拿起戒指，套在白小璐的无名指上。
冰冷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好了。”
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