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你会离开我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如果我放你出去,你一定会离开我的……”
“我不会的。”
林淼说出了这句违心的话。
“我答应你,我不会离开你。”
“但是,你能不能给我一点空间?”
“哪怕只是偶尔让我出去走走,晒晒太阳。”
“我保证,我会回来的。”
白小璐摇了摇头。
“不行。”
她的语气变得坚决起来。
“我不能冒这个险。”
“万一你出去了,遇到了更好的人怎么办?”
“万一你被人拐走了怎么办?”
“万一你出了车祸怎么办?”
“我不能失去你,淼淼。”
“我宁愿你恨我,也不愿意失去你。”
林淼闭上眼睛。
她知道,自己说服不了白小璐。
这个女人已经彻底疯了。
她的爱,已经变成了一种病态的占有欲。
“那你打算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林淼的声音很轻。
“一辈子吗?”
白小璐沉默了。
良久,她轻声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是永远。”
“我会一直照顾你,直到我们都老去。”
“然后,我们会葬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林淼笑了。
笑容里满是讽刺和绝望。
“你知道吗,小璐。”
“你这不是爱,是囚禁。”
“你爱的不是我,是你自己的控制欲。”
白小璐猛地站起身。
“不是的!”
她的情绪突然失控。
“我是真的爱你!”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放弃了那么多!”
“我把我的全部都给了你!”
“你怎么能说我不爱你?!”
林淼静静地看着她。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放我走。”
“给我自由,让我做我自己。”
“而不是把我变成一个只会呼吸的人偶。”
白小璐的眼眶红了。
“我做不到……”
她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我真的做不到……”
“一想到你可能会离开我,我就觉得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
“淼淼,我离不开你。”
“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林淼转过头,不再看她。
“那你就继续把我关在这里吧。”
“反正我也无所谓了。”
白小璐愣住了。
她突然意识到,淼淼的眼神变了。
那种空洞的,毫无生气的眼神。
就像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淼淼……”
白小璐慌了。
“你别这样看我……”
“你这样看我,我会害怕……”
林淼没有回应。
她只是静静地泡在水里,像一具美丽的尸体。
白小璐蹲下身,抓住林淼的手。
“淼淼,你说话啊!”
“你别吓我!”
林淼缓缓转过头,看着白小璐。
“小璐,我累了。”
“我真的很累。”
“我不想再这样活下去了。”
白小璐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想做什么?”
林淼笑了笑。
“我什么都不想做。”
“我只是觉得,活着太累了。”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怎么办?”
白小璐猛地抱住林淼。
“不要!不要说这种话!”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不能死!你不能离开我!”
“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我们要一起活着,一起死去!”
林淼被她抱得喘不过气来。
“小璐……松开……我喘不过气了……”
白小璐这才松开手,但眼神依旧紧紧盯着林淼。
“淼淼,你答应我,不要做傻事。”
“我会对你更好的,我会给你更多的自由。”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林淼看着白小璐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心里涌起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