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璐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淼睁开眼睛，发现天花板上的灯已经亮了。
这个没有窗户的地下室，永远分不清白天黑夜。
"现在几点？"
林淼的声音沙哑。
"早上七点。"
白小璐已经穿戴整齐，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来，先喝点水润润喉咙。"
林淼接过水杯，机械地喝了几口。
【当前剩余寿命：14小时23分钟】
距离上次"续命"已经过去了四个多小时。
也就是说，她还有不到十个小时的安全时间。
"今天我给你准备了营养餐。"
白小璐从保温桶里拿出几个精致的餐盒。
"有燕窝粥、清蒸鲈鱼、时蔬沙拉，还有你最爱的芒果布丁。"
林淼看着那些食物，没有任何食欲。
"我不饿。"
"不行，必须吃。"
白小璐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
"你昨天消耗太大，必须补充营养。"
她舀起一勺粥，递到林淼嘴边。
"张嘴。"
林淼别过头。
"我说了我不饿！"
白小璐的眼神暗了下来。
"淼淼，别让我用强制手段。"
林淼冷笑一声。
"你还有什么是不强制的吗？"
白小璐沉默了几秒，突然放下勺子。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遥控器。
"看到这个了吗？"
林淼心里一紧。
"这是什么？"
"你脚踝上的链条，其实是特制的。"
白小璐按下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
林淼的脚踝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啊！"
她低头一看，发现链条内侧伸出了几根细小的针刺，扎进了皮肤里。
"这是微型注射装置。"
白小璐平静地解释。
"里面装的是肌肉松弛剂。"
"只要我按下按钮，药剂就会注入你的身体。"
"你会全身无力，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但是意识很清醒，能感受到一切。"
林淼的脸色变得惨白。
"你疯了……"
"我没疯，我只是在保护你。"
白小璐收起遥控器，重新拿起勺子。
"现在，张嘴。"
林淼咬紧牙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最终，她还是屈服了。
她张开嘴，让白小璐把粥喂进来。
"真乖。"
白小璐满意地笑了。
"淼淼乖乖的，我就不会用那个东西。"
一勺接一勺。
林淼机械地咀嚼、吞咽。
食物在嘴里毫无味道，像是在嚼蜡。
吃完早餐，白小璐拿出一个平板电脑。
"来，我们看看今天的日程安排。"
"早上八点到九点，是你的康复训练时间。"
"九点到十点，是阅读时间，我给你准备了几本书。"
"十点到十一点，是音乐欣赏时间。"
"中午十二点吃午饭。"
"下午一点到三点，是午休时间。"
"三点到五点……"
林淼听着白小璐的安排，感觉自己像个被圈养的宠物。
每一分每一秒都被规划好了。
没有自由，没有选择。
"小璐。"
林淼打断她。
"我能出去吗？哪怕就在这个房间里走走也好。"
白小璐犹豫了一下。
"可以，但是链条不能解开。"
"而且，我必须陪着你。"
林淼点点头。
她试着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昨晚的"深度亲密接触"对她的身体造成了巨大的负担。
"小心。"
白小璐扶住她。
"慢慢来，不着急。"
林淼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往前挪。
链条在地毯上拖出沉闷的声音。
她走到房间的另一端，发现那里有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憔悴得可怕。
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嘴唇毫无血色。
脖子上、锁骨上，到处都是暧昧的痕迹。
她看起来，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