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聚光灯下
    后台的空气混浊又压抑,充满了汗水、廉价化妆品和演员们紧张的呼吸声。

    林淼被白小璐牵着,或者说,是被她半拖半拽地带到了舞台的侧幕。

    身上那件华丽又致命的礼服紧紧地箍着她的身体,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肋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脖子上的金属项圈冰凉,垂下的链条随着她的走动,发出细微又清脆的撞击声。

    “下一个节目,《囚鸟与饲主》,表演者,高三(2)班,白小璐,林淼。”

    报幕员的声音透过厚重的幕布传来,带着些许回音。

    白小璐的脚步停下了。

    她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下,仔细地为林淼整理了一下裙摆上不存在的褶皱,然后又用指腹,轻轻擦过她因为缺氧而显得过分苍白的嘴唇。

    “淼淼,该我们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狂热。

    “准备好,接受所有人的注视了吗?”

    林淼还没来得及回答,厚重的天鹅绒幕布,便在机械的轰鸣声中,缓缓向两侧拉开。

    刺眼的、如同白昼般的聚光灯,瞬间将她吞没。

    台下,是黑压压的人头,成百上千道视线,像密集的探照灯,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

    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过后,整个礼堂,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惊呼与掌声。

    舞台中央,一个巨大的、刷着金漆的华丽鸟笼,安静地立在那里。

    白小璐穿着一身与之对应的、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式礼服,坐在鸟笼之中,像一个被囚禁的、堕落的王子。

    而林淼,穿着纯白的、繁复的宫廷礼服,站在笼外。

    她才是那个手握钥匙的“饲主”。

    可是在所有人看来,她那被束缚的纤细腰肢,脖颈上带有锁链的项圈,苍白脆弱的面容,分明更像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美丽的囚鸟。

    这种强烈的、颠倒的视觉冲击,让台下所有人都疯了。

    林淼被那山呼海啸般的声浪震得有些头晕,她扶着鸟笼的栏杆,勉强站稳,开始念出早已背熟的台词。

    剧情,一步步推进。

    当演到最高潮的那一幕时,林淼的声音因为缺氧和紧张,带上了无法掩饰的真实颤抖。

    “你是我的……”

    她看着笼中的白小璐,那双红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痴迷的脸。

    “连死亡,都不能将我们分开。”

    白小璐按照剧本,伸出手,紧紧抓住冰冷的金属栏杆。

    她的演技好得惊人,那哀求、渴望又带着一丝恐惧的表情,让台下的观众们心都揪紧了。

    该打开笼门了。

    林淼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笼门前,用颤抖的手,拔下了那枚作为装饰的钥匙。

    “吱呀——”

    笼门打开。

    她走了进去。

    按照剧本,接下来,她会捧起白小璐的脸,完成一个借位的、象征性的吻。

    然而,就在林淼俯下身的瞬间。

    白小璐,彻底失控了。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一把扣住林淼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紧紧地、近乎粗暴地揽住她那被勒得不堪一握的腰。

    然后,她反客为主,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吻。

    这是一场掠夺。

    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她的唇齿,吞噬着她肺里本就所剩无几的空气。

    【叮!任务完成!目标白小璐好感度突破70!】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中炸开,但林淼已经无法思考了。

    全场哗然!

    “我靠!”

    “这……这是真亲啊!”

    “我的天,太刺激了吧!”

    台下的学生们彻底沸腾了,负责维持秩序的老师又惊又怒,立刻起身想冲上台去制止这场荒唐的“演出事故”。

    可她们刚走到台边,就被白小璐那抬起的、冰冷刺骨的视线给逼停了。

    那是一种……看死人的目光。

    窒息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林淼的意识开始模糊,视野边缘迅速被黑暗侵蚀。在彻底失去知觉的前一秒,她感觉白小璐终于松开了她。

    身体一软,她径直倒了下去。

    但预想中的冰冷地板并未出现,她落入了一个熟悉的、带着偏执气息的怀抱。

    白小璐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

    她极其自然地,顺势将怀中彻底昏厥过去的林淼,以一种标准的公主抱姿势,稳稳地横抱而起。

    然后,她抱着她的人偶,她那失而复得的宝物,缓缓地转过身,面对着台下成千上万的、目瞪口呆的观众。

    聚光灯,恰好打在她们两人身上。

    白小璐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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