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凝成实质，三步之外就看不到人。

    “收缩队伍！”赵燕婉下令，“间距由五步改为三步！”

    众人急忙互相靠近，云倬走在队伍中段，唐辉小队以他为首，警惕着一切动静。

    就在这时——

    “那是什么！”有人惊呼。

    一股寒气骤然袭来，刺骨冰寒，像是要把人瞬间冻僵！

    赵燕婉瞬间出手，一颗直径三米的火球轰然打出，与寒气撞在一起！热浪与寒流交织，发出“嗤嗤”的声响，雾气被驱散了一瞬。

    云倬这才知道——这位燕婉前辈，竟然也是元素系觉醒者。

    火球炸开，雾气短暂消散。众人借机看清了街道两侧的景象——

    全是尸体。

    紫黑色的，像是被冷冻坏死的人类尸体，横七竖八地堆在街道两边。有的趴在地上，有的靠在墙边，有的蜷缩成一团，像冻死的乞丐。

    他们的脸上还残留着生前的表情——恐惧、绝望、痛苦。

    云倬瞳孔微缩。

    他转头看向王思君。王思君也看着他。

    两人都想起了桥头堡实验室里那些被研究的眷神体，想起了那个营养舱里悲伤到主动求死的存在。

    这些，会不会跟实验室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