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方面硬碰硬，就算会落入下风，对方也绝对留不下自己。

    随后他抬起两只手。

    左手掌心，一团炽热的火焰轰然窜起，橘红色的火苗跳动，温度迅速攀升，空气都被灼烤得微微扭曲。

    右手掌心，皮肤开始龟裂、硬化、变厚——眨眼间，整只手化作一只龟裂的泥土手掌，粗糙、厚重，像是从大地深处生长出来的。

    火属性，对应心脏。

    土属性，对应肝脏。

    云倬看着那只泥土手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火与土，攻防兼备。接下来，该激活什么了？

    他握了握拳，泥土手掌应声碎裂，又迅速恢复原状。

    ......

    警署总局，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秦明砚坐在办公桌前，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指节捏得发白。王琴站在窗边，双手抱胸，脸色难看得能滴出水来。

    桌上摊着一摞厚厚的失踪档案——最近半个月，失踪人数飙升到十七人，其中八名是1级觉醒者，九名是普通人。

    没有痕迹，没有线索，没有目击者，就像蒸发了一样，从这个安全区里凭空消失。

    “王胖子死了。”王琴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我们盯了他半个月，结果他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被人杀了。”

    秦明砚没说话，他盯着桌上那张死亡现场的照片——王德发倒在自家客厅里，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像是死前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身上没有伤口，没有挣扎痕迹，死得干干净净。

    序列管理局的鉴定报告说，是精神攻击，直接摧毁了大脑。

    “他们怎么说？”秦明砚终于开口。

    王琴冷笑一声：“让我们一周内调查出结果，给序列管理局一个交代。否则，这案子就要交到上面去。”

    “上面。”秦明砚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办公室里陷入沉默。

    窗外，暴雨已经停了，铅灰色的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惨白的阳光洒进来，照在那摞失踪档案上，照在那些消失的人的名字上。

    秦明砚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他的背影笔直，像一柄插在鞘里的刀。

    “不要触及我的底线。”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骨头缝里发冷的寒意。

    王琴下意识站直了身体。

    秦明砚转过头，镜片反射着惨白的阳光，看不清他的眼神。但王琴能感觉到，那目光里藏着的东西，比任何怪物都要可怕。

    “否则，”他一字一顿，“我不介意将049的上层清洗一遍。”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王琴看着他的背影，心头莫名涌起一股寒意。

    她跟了秦明砚这么久，第一次听到他说这种话。

    清洗上层。

    这句话要是传出去，足以在整个049安全区掀起一场地震。但王琴知道，他说得出来，就做得到。

    她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问怎么做到。只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秦明砚没有再说话。他点着那根夹了半天的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惨白的阳光里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面容。

    窗外，云层重新合拢，将那缕阳光吞没。

    ......

    之后几天，出奇地平静。

    只有零星几次怪物攻城，都被快速解决。剧组也没有再出城作死，老老实实在桥头堡内拍宣传片。云倬等人除了配合拍摄，就是执行任务，日子过得波澜不惊。

    就在这天，配合拍摄的时候，王思君凑了过来。

    她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几分凝重：“我发现了几个形迹可疑的人。”

    云倬心头一动：“什么样的人？”

    “穿着黑衣，蒙着脸，鬼鬼祟祟的。”王思君的眼神在人群中扫过，“他们进了一处秘密通道，就在城东的仓库后面。”

    “秘密通道？”

    “嗯。”王思君顿了顿，“开启的瞬间，我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怪物污染之力。”

    云倬瞳孔微缩。

    怪物污染之力......

    难道跟湖底的怪物尸体有关？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王思君，眼神闪烁了一下，现阶段，这个女人即使有什么心思，也不会对自己不利，倒是不用怀疑。

    云倬低声道：“带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