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云倬淡淡道。

    王思君没再问。

    到了任务点，那些眷神体和之前一样——浑浑噩噩，疯疯癫癫，看到觉醒者就扑上来，眼神里满是刻骨铭心的恨意。

    云倬解决掉一头，吞噬了它的灵魂。

    又是“悲”。

    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和之前那些眷神体一模一样，和那个蝙蝠女人一模一样。

    他想起湖底山洞里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想起他们迟缓的动作，空洞的眼神。

    想起那头巨大的怪物尸体，想起“无偿者”蹲在尸体旁边，大口撕咬着血肉。

    这些眷神体，跟那具怪物尸体有没有关系？

    桥头堡的建立，目的到底为何？

    云倬回头，远远地看了一眼桥头堡的方向，晨光中，那座钢铁小城沉默地矗立着，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他收回目光，跟上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