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

    女人点点头，看向两个保安：“带路。”

    两个保安面面相觑：“您……您是？”

    女人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在他们眼前晃了一下。

    保安的脸色变了。

    那证件上，赫然印着“049警署总局”的字样。

    七楼走廊。

    女人走在最前面，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身后跟着三名闻讯赶来的警员，大气不敢喘。

    田慧慧缩在最后，死死攥着拳头。

    女人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在观察——地面、墙壁、天花板、角落里积的灰，走到花瓶碎片位置，她突然停下。

    “这里。”

    她指了指地面。

    一个警员凑上去，看了半天，什么都没看出来：“王组长，这……有什么？”

    女人没理他，蹲下来，用手指在地面抹了一下。

    灰尘很厚。

    但有一小块区域，灰尘的厚度……不一样。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里站了很久。

    她站起来，继续往前走，走到田慧慧说的那间办公室门口，再次停下。

    这一次，她抬起头，看向天花板上的通风口。

    通风口的栅栏上，挂着一小片灰色布料。

    女人的眼睛眯了一下，转头看向田慧慧：“你今晚穿的什么颜色衣服？”

    田慧慧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衬衫，黑色长裤。

    “不是我的……”她刚说完，突然反应过来，脸色更白了，“那……那是……”

    女人没回答。

    她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然后看向那几个警员：“封锁这栋楼，明天天亮之前，不要让任何人进出。”

    “是！”

    警员们齐齐应声，转身去办。

    女人这才转向田慧慧，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今晚别回家了，跟我去警署总局，有休息室。”

    “为什么？” 田慧慧下意识问。

    “你的住处，已经不安全了。” 女人转身往外走，语气不容置疑。

    田慧慧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想起刚才那片灰色的布料。

    想起那循环了一晚上的脚步声。

    她打了个寒颤，赶紧跟了上去。

    楼下，黑色越野车发动。

    田慧慧缩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道，终于有了一点安全感。

    “那个……”她小心翼翼地开口，“您……您怎么称呼？”

    后视镜里，女人抬眼看了她一下。

    “王琴。”

    “王……王组长。”田慧慧攥着衣角，“今晚那个……到底是什么？是怪物吗？还是教派的人？”

    王琴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

    田慧慧愣住了,她以为这种大人物什么都知道。

    “但我会查出来。”王琴的声音依旧很淡，“不管是什么，装神弄鬼的东西，总有露马脚的时候。”

    田慧慧咬着嘴唇，用力点头。

    车驶向四环的方向。

    远处，那栋办公楼，正在黑暗中越缩越小。

    而七楼那间刚刚空下来的屋子——

    黑暗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通风口的栅栏缓缓合上，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消散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