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哗啦——
矿洞口,几十头腐狼正在疯狂挖掘着,砂石飞溅、土石崩落,洞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疯狂推进。
而在百米外一间办公室中,正有三名黑派人站在窗前静静看着这一幕。
“艾登驱使大人,再有最多一个小时,便能将洞口挖穿,那三个人跑不了。”
一名纯黑色袍子的人,恭敬的站在另一名黑袍人身侧,低声汇报着。
被称为艾登的黑袍人身上黑袍袖口带着两根金线,明显级别更高,而且,她没有戴上兜帽,金色长发吹落肩头,白皙面容上,一双水蓝色的双眼平静无波,淡淡望向那处摇摇欲坠的矿洞。
“再派几头腐狼过去,加快速度,外面已经有人要冲进来了。”
“是。”刚刚汇报的黑袍人,躬身应答,转身快步离去。
金发女人再次看向另一名黑袍人,“你去配合马洛驱使把那些闯进来的人拖住,若是可以,便解决掉,不行的话,也务必拖住。”
“是。”这名黑袍人躬身领命,快步走出办公室。
待房内只剩下金发女人之时,她深深看了一眼岌岌可危的矿洞,又看了一眼围墙缺口方向,杂乱的碰撞声与怪物的嘶吼清晰传来。
“快了,‘俦狼’大人,很快,我们您便能重见天日,只要再抓获一些序列觉醒者......
“这个世界,终归要落入众神手中。”
......
“云倬,快扔掉!!还有一人!”
钱云澜大喊一声,语气中满是焦急,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惊恐。
话音未落,那只婴啼孔雀猛地张口,一只惨白的婴儿手臂从它喉间暴射而出,如毒蛇出洞,直抓云倬双眼,似要将他眼球生生剜出。
见此,云倬没有将手中婴啼孔雀扔下,反而一把将婴儿手臂抓住,其上浓郁的“斩杀”之力烫得这头怪物惨嚎起来。
云倬充耳未闻,抓着婴儿手臂的拳头猛地打向其腹部,沸腾般的“斩杀”之力缠绕,刺激得指虎发出一阵血色光芒,与金芒缠绕交织,去势如陨石坠地。
轰!
一声炸响,这只婴啼孔雀,瞬间炸成漫天碎肉。
而就在这一瞬间,一道黑袍身影骤然自头顶围墙凌空跃下。
那人袖口处有着两道金线,右腿如战斧般高高扬起,带着凌厉劲风,当头劈落。
云倬连头都未回,只是微微俯身,左脚自下而上,狠狠踢出。
砰——!
两相碰撞,闷响传荡。
淡淡的气浪扩散,吹动了众人的发丝。
云倬身形微震,后退数步。
黑袍人则是被反震之力凌空抛飞,落地后连退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直至此刻,钱云澜等人方才惊觉,纷纷向黑袍人望去。
云倬神色平静,微微张口,一股无形吸力卷动,将婴啼孔雀的灵魂吸入腹中。
右手掌心微烫——
一枚2级魂符,到手。
他微微眯起双眼,冷冽目光落在黑袍人身上。
早在钱云澜提醒之前,他便已察觉有人隐匿。
他的感知能力虽然比之对方稍弱一些,却也远超普通觉醒者,再加上恶意感知能力,怎会不知有人盯上自己。
至于婴啼孔雀的偷袭。
他早将怪物图鉴翻看数遍,怎么会不知道其舌头也是一只婴儿手臂。
从一开始,就防着它这招了。
“你们......都该死!”黑袍人用有些别扭的腔调,恶狠狠说了一句。
云倬一愣,扫了眼他的袖口,见那里有两道金线,便知道这是名“驱使”级的教徒。
昨日黑绣娘为他讲解了如何分辨教徒等级。
最低级的司门袍子上没有任何装饰,高一级的诵读袖口会有一道金线,再高一级的驱使,则是两道金线,然后就是四道的侍从,五道的助祭。
从六级的司铎开始,就不再是金线,而是在胸口绣上各个教派的专有徽章,以颜色来表明地位。
云倬视线移动,看了眼对方兜帽下露出的白色皮肤,以及上面十几颗雀斑,冷声道:“原来不是东夏地区的人,你是从西边大陆逃难来的?”
黑月历之初,世界混乱,所有人都在逃命,根本顾不上逃到了哪里,只要没有灾害的地区,所有人都会一窝蜂的涌过去。
也是因此,不同肤色的人类彻底混杂在一起。
只是东夏这边还是黄色皮肤的人类主导,毕竟基建狂魔不是吹的,各种工程虽然无法抵挡仿若灭世般的天灾,但也起了不少作用,至少为这片土地的人类逃亡争取了时间。
也是因此,灾难爆发时,东夏地界,逃往其他地域的人是最少的,多是往海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