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宝华面如死灰的摇头，双眼无光，“我一直养伤，没发现。”

    姜母却想起什么：“老姜养伤那段时间，我听到女儿躲在门口偷偷哭。我去问她怎么了，她看到我反而像被吓到，哭得更凶了。后来她又正常了，我就没再多问。”

    她顿了顿：“还有前几天半夜，我起夜回来，看到蓉蓉站在窗前看大路方向。我问她看什么，她说看人被狗追。没等我再问，她就回屋了。”

    姜宝华也突然想起，急忙补充道：“对了，这几天她放学回家，比以前晚了半小时。晚上还经常在屋里自言自语——我以为她跟同学打电话，没多管。只是听到说什么‘呼唤的感觉’，要去找什么东西。”

    秦明砚和王琴对视一眼。

    这些信息有用，但想挖出其他隐藏的眷神体，还远远不够。

    他站起身：“既然这样，我们就不打扰了。”

    常队长也起身。

    抬尸袋的两人重新拉上拉链，准备带走。

    姜宝华夫妇忙道：“我们女儿的尸体也要带走吗？！”

    “眷神体不能留给普通人，处理好后通知你们领骨灰。”

    门关上。

    姜宝华夫妇互相依靠着坐在地上，失去了所有力气。

    走廊里，调查其他住户的警员回来了。

    “有什么收获？”

    几人摇头：“没人发现姜蓉不对。她隐藏得很好，只是对人更冷淡了——他们以为是她父亲出事的影响。”

    秦明砚看向王琴：“根据姜宝华夫妇所说，姜蓉见过前几天击杀野狗的那个人。她的死很可能跟这个人有关。”

    王琴点头：“她母亲说她半夜偷偷哭，看到自己反而害怕——说明当时她已经发觉怪物端倪，但不敢说。很可能怪物通过她父母威胁了她。”

    “要如何调查？”

    秦明砚看向常队长：“那五个人体内的怪物肢体还在你们那里吧？希望能钓出一些大鱼。”

    常队长点头：“我回去就跟局长说，促成这次合作。”

    “那就预祝合作愉快了。”

    一行人下楼，消失在夜色中。

    筒子楼里，303的灯光彻夜未熄。